黑客把手伸出,白已冬把白清歡的小手掌和黑狼的手一碰,“這就算和解了哦。”
“黑狼,可以把你的玩具分享給妹妹玩嗎?”白已冬溫柔地說。
狗是通靈的,和人一起處久了,你說什么它都聽得懂。
很多時候你以為它不懂,那是它不愛搭理你…
聞言,黑狼主動把它最喜歡的紅色鱷魚玩具叼到白清歡的面前。
“你看,黑狼把它最喜歡的紅鱷魚借給你玩了。”白已冬說。
白已冬看了眼被黑狼咬得皺巴巴的玩具,回到屋里拿出她的人偶玩具,“那我也把玩具借給你玩。”
結果,黑狼把玩具咬得稀碎,白清歡嗷嗷大哭:“臭黑狼!壞黑狼!我再也不理你了!嗚嗚嗚!!”
“去去去!”白已冬嫌棄地趕走黑狼,費了好大勁才把女兒安撫好。
“不哭不哭,爸爸再給你買一個。”白已冬說。
這話說完,白清歡又傷心了,“這是爸爸送給我的第一個禮物…嗚嗚…”
白已冬特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白已冬一直覺得,自打有了孩子,時間過得很快,快到他一個不留神,他們就又會說好多話,做好多事兒,弄得他經常猝不及防,招架不住。
陪陪妻兒,同以前的隊友聯系,再去做點有意義的社區活動,日子就這么過去了。
勞資協議的爭議進一步蔓延,勞資雙方仍然在“硬工資帽”制度、“利益分配”等重大問題上有巨大分歧。
球員工會愿意同意一份5年內減少薪金總額5億美元的提案,但他們拒絕接受資方提出的6200萬美元硬工資帽。資方則希望同時達成一份10年協議,確保每年的薪金支出不超過20億美元(本賽季這個數字就已經達到217億),10年的勞資協議長約是球員方面無法接受的。接下來,勞資雙方將繼續就這些重大分歧進行磋商。
白已冬過著隱士般的生活,有人希望他為球員發聲,他卻一句話也不說,好像人間蒸發一樣。
除了個人的商業活動,白已冬還準備參加今年的武漢男籃亞錦賽。
如果沒有停擺的話,他不會參加,現在為了維持狀態,只能去參加這個根本沒有懸念的比賽了。
七月末,羅德曼飛往美國明尼蘇達阿波利斯。
白已冬親自給他接機,“今天天氣預報說出行注意,原來是你來了。”
“你說什么鬼話呢?不歡迎我啊?”羅德曼一口英語一口普通話聽得白已冬違和感爆炸。
白已冬道:“哪能呢,來,這邊。”
“這還差不多,想當初我對你多好,現在是你回報我的時候了,這幾天我住你家沒問題吧?”羅德曼把全家都帶來了。
看這陣勢,羅德曼應該是要來美國做一件大事。
白已冬沒問,“這算什么事,你想住幾天就住幾天。”
路上,白已冬想起來了,羅德曼入選了今年的名人堂候選人名單。
而今,羅德曼早已不是美國人熟悉的那個壞小子。
他被中國球迷稱為夢幻學院的內線教父,也是夢幻學院建校十周年慶典上唯二得到功勛徽章的教練。
荒唐的球員生涯已離他遠去,羅德曼現在手持中國綠卡,一家人都住在中國,有時候,甚至會讓人忘記他是個美國人。
十幾年來,羅德曼在美國銷聲匿跡,年輕的球迷早已忘記他,但nba不會,入選名人堂候選人就是證明。
羅德曼絕對是nba歷史上特立獨行的球員,再也不會有第二個球員像他這樣隨時能引起熱潮,制造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