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尤其是對現狀不滿的年輕人很容易受到蠱惑,去打一場根本他媽什么意義都沒有的戰爭。”
“我是第二批前往南越的士兵,但我沒想到,我會離開二十年。”
二十年?
白已冬不了解這段歷史,不過,再怎么說,哈維也不該離家二十年。
“為什么離開了那么久?”
“戰爭結束前,我迷失在曼羅草原,與大部隊走失,在很長很長的時間里,我藏在草原中,繼續和越南佬作戰,吃他們糧食,偷他們的家畜,破壞他們的莊稼,我就是他們的噩夢!”
“但我沒想到這場游擊戰會打這么久,離開美國時,我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當軍方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是兩鬢斑白,而莉莉安…”
“他們告訴我她死了,死于車禍,而我卻什么都不知道,像他媽蠢豬一樣和該死的越南佬打仗!”
哈維罵了很多句臟話,好不容易平復了情緒,“安德里亞不肯原諒我,不肯與我相認,和我斷絕了來往,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得到他的消息了。”
“從那時起,我就是一個人了。”
“這么多年,他從來沒有聯系過你嗎?”白已冬問。
哈維搖頭,然后一陣惆悵。
白已冬也無言,想不到哈維有這樣的過往。
“你呢?我看你也有很多事情,我和你分享了我的秘密,輪到你了。”哈維說。
白已冬很想說他沒有秘密,可是在哈維的注視之下,在這雙,上過戰場,親眼見證無數生命飛逝的眼睛面前,他說不出謊話。
“這是一個很骯臟的故事,我是個混蛋。”
白已冬把泰勒的事情告訴了他:“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但又不敢承擔后果,我眼睜睜看著孩子一天天長大,卻只能聽他叫我叔叔。”
“我…”白已冬的話說到后面也止住了。
“果然,再光鮮亮麗的外表之下,都藏著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
“但是,你還可以挽回,只要你真的想。”哈維說。
白已冬避開了這個話題,“安科,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中國小子!”哈維喊住了他,“別像我一樣把事情搞砸,一定能找到兩全其美的辦法,只要你別像我這樣后知后覺,連補救都機會都沒有。”
白已冬回頭看哈維:“安科,謝謝你同我說這些,我會想辦法的,你也一樣,你有句話說錯了,你還有補救的機會,只要你想,任何時候都可以補救。”
突然,白已冬想跟楚蒙坦白。
別人知不知道不重要,楚蒙一定要知道這件事。
白已冬在路上飆起了車,然后,然后被警察攔下來帶去了警局…
“該死的!”
白已冬好不容易下的決心就這么被沖掉了。
次日,白狼當街飆車的事情被多家媒體報道。
本是一件小的事情,去弄得全世界舉世皆知。
二月,森林狼繼續前進的步伐,接連取勝,以聯盟第一的戰績進入全明星周末。
這次,森林狼有三個人參加全明星周末。
白已冬和趙黎將代表西部參加全明星正賽,瓦沙貝克報名三分大賽。
是的,你沒看錯,瓦沙貝克報名的不是扣籃大賽,而是三分大賽。
單項賽參賽名單一經公布,球迷立即發出了疑問。
“等等,你們是不是搞錯了?蜜獾參加扣籃大賽?搞屁啊!扣籃大賽才是他的舞臺!”
“ok,又是一屆沒有瓦沙貝克的扣籃大賽,我還不如跟我老婆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呢!”
“ohno!瓦沙貝克參加三分大賽?這太他媽邪門了!“
全明星周末期間,森林狼隊內爆出了另一個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