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盡全力,距離終點只差一點,然后以失敗告終。
在夢中,白已冬閉上了眼睛,往昔的榮光,目下的遺憾,茫然無措的未來,盡皆被他拋之腦后,再睜開眼時,眼前只有兩件事物。
白已冬看見了泰勒,她的手里抱著本德,而在他們身后更遠的地方,有球迷舉著公牛的圖騰。
此時,白已冬的眼中只有泰勒和本德。
他向泰勒走近,想觸摸他們娘倆,但怎么都無法靠近。
“麗芙!本德!”
“抱歉!”
楚蒙聽到了白已冬的聲音,“冬,你說什么?”
“麗芙…”
“本德…”
“對不起。”
麗芙和本德?楚蒙自然而然的想起泰勒,和那個有亞洲血統的孩子,他們經常來家里玩。
楚蒙從沒往其他的地方想過,可是現在,她聽到了白已冬在叫他們。
他的丈夫在昏迷不醒的情況下呼喚另一個女人和她的孩子,這能說明什么呢?
楚蒙抓住白已冬的手,“他們在這。”
泰勒不知道她的到來會引發什么后果,她已經管不了這些了,她只想盡快見到白已冬,確認他是否脫離了危險。
泰勒存有瓦沙貝克的電話,這是除了白已冬之外,她認識的唯一一個森林狼球員。
現在,她只能向瓦沙貝克打探消息。
瓦沙貝克把白已冬到去看看了告訴了泰勒,“不用擔心,老大還在昏迷,但已經脫離了危險,他需要靜養。”
“能把他所在的醫院告訴我嗎?我想去看看他。”泰勒幾乎是用請求的語氣說道。
瓦沙貝克一愣,只能把醫院的名字、位置,房間號告訴她。
楚蒙一直陪在白已冬想身邊。她希望白已冬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她。
泰勒的出現讓楚蒙一陣錯亂,她不知道泰勒是如何找到這里的,白已冬的團隊目前關閉了與外界的聯系。
“bye現在情況怎么樣了?”泰勒問道。
當看待一個人的角度發生變化,許多事情都不同了。
以前,泰勒在楚蒙的眼中只是白已冬的朋友。
現在,她從泰勒的眼中看到了著急和擔憂,如果只是普通的朋友,她不需要不遠千里來這看望,也不需要表現得這么擔心,她看起來快要急壞了。
“他很好,只是還在昏迷,醫生說他可能還需要一個晚上才能醒來。”楚蒙還沒想到一個兩全的辦法。
泰勒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急忙說出早早準備好的借口,“真是沒想到,比賽剛開始還好好的,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希望bye盡快好起來。”
“前幾天你們還在阿波利斯,怎么……”楚蒙主動提起了這件事。
泰勒說:“是的,我昨天剛好接了一個通告,所以來到了俄城。”
“坐吧。”楚蒙腦子很亂,她不知道如何面對泰勒,更不知如何面對白已冬。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平靜的房間內有一點尷尬。
本德爾偶爾會發出聲音,但很快就被泰勒溫柔的叫停了。
總決賽第一場,當天晚上,白已冬的意識復蘇了。
他一睜眼,看到了楚蒙還有泰勒,他以為還在做夢。
“我真的醒了嗎?”
楚蒙有千言萬語,此刻只化為了一句,“不要動,我叫醫生。”
白已冬蘇醒的消息鼓舞了他的隊友,可實力上的差距仍然存在。
沒有白已冬,森林狼的攻防體系塌了一半。
沒有瓦沙貝克,森林狼的外圍防守淪為清晨的馬路,詹姆斯和韋德想進就進。
不算其他無法用數據體現的影響力,白已冬和瓦沙貝克加起來場均可以得到39分15籃板10助攻。
要和熱火抗衡,森林狼首先要彌補他們留出來的空白。
“森林狼把斯潘諾里斯和比斯利放進了首發名單,徹底放棄防守,一心與熱火拼進攻。”
遠在醫院的白已冬,正在測試他的智商有沒有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