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有多少不甘,森林狼在總決賽上的機會微乎其微,這是他們八年來第五次殺進總決賽,也是第一次,沒有白狼參與的總決賽。
趙黎將帶著支離破碎的狼群與志在奪冠的熱火對抗到底。
“真的很遺憾,我渴望與白狼一決高下。”詹姆斯惋惜地說。
此時,白已冬還在昏迷當中,楚蒙正陪在他的身邊。
白已冬做了一場大夢,夢的開端是他第一次與喬丹見面的時候。
那一天,喬丹真的很嚴厲。
他們的友誼也是在那個時候開始生根發芽,然后,公牛開始了三連冠,白已冬在那三年學到了讓他受益一生的東西。
鐵三角離去后,他的身上背負著復興芝加哥的重擔,他不再是飛人背后的bye了。
作為飛人的接班人,芝加哥以喬丹的標準來要求他,結果,一年又一年,別說是總決賽了,他們連分區決賽的地板都沒摸過。
麥迪的崛起改變了所有人的事情,他用一個美妙的vp賽季奪走了風城對白已冬的愛。
然后,他被拋棄了。
就像那些走投無路的人一樣,白已冬領悟到了取勝的“秘密”。帶著秘密,他前往明尼蘇達,從此,世界對曾經的bye說了再見,迎來了一個令人恐懼的白狼。
四年的時間,白已冬得到了朝思暮想的一切。
任何一個人得到這些榮譽,都應該無憾。
在這個很沉又很深的夢中,白已冬回顧了那讓人陶醉的四年。
歷經人生的最巔峰,白已冬決定接受與之相反的事物——擁抱失敗,接受失敗。
09賽季讓他見到了隊友失去他的窘態,也明白了改變迫在眉睫。
他不希望森林狼沒了他就變成任人宰割的哈士奇,所以,放棄一些球權,幫助身邊的隊友成長。
他用了三年的時間,經歷過失敗和遺憾,眼看要大功告成,阿波羅的詛咒卻殘忍地找上他。
白已冬知道,就像去年一樣,他和他的隊友,整整一季的努力可能要就此化為泡影。
比去年更殘忍的是,這次他們打進了總決賽,卻只能以殘陣對抗強敵。
神父,這就是你想讓我明白的,也是我早就應該明白的。
拼盡全力,距離終點只差一點,然后以失敗告終。
在夢中,白已冬閉上了眼睛,往昔的榮光,目下的遺憾,茫然無措的未來,盡皆被他拋之腦后,再睜開眼時,眼前只有兩件事物。
白已冬看見了泰勒,她的手里抱著本德,而在他們身后更遠的地方,有球迷舉著公牛的圖騰。
此時,白已冬的眼中只有泰勒和本德。
他向泰勒走近,想觸摸他們娘倆,但怎么都無法靠近。
“麗芙!本德!”
“抱歉!”
楚蒙聽到了白已冬的聲音,“冬,你說什么?”
“麗芙…”
“本德…”
“對不起。”
麗芙和本德?楚蒙自然而然的想起泰勒,和那個有亞洲血統的孩子,他們經常來家里玩。
楚蒙從沒往其他的地方想過,可是現在,她聽到了白已冬在叫他們。
他的丈夫在昏迷不醒的情況下呼喚另一個女人和她的孩子,這能說明什么呢?
楚蒙抓住白已冬的手,“他們在這。”
泰勒不知道她的到來會引發什么后果,她已經管不了這些了,她只想盡快見到白已冬,確認他是否脫離了危險。
泰勒存有瓦沙貝克的電話,這是除了白已冬之外,她認識的唯一一個森林狼球員。
現在,她只能向瓦沙貝克打探消息。
瓦沙貝克把白已冬到去看看了告訴了泰勒,“不用擔心,老大還在昏迷,但已經脫離了危險,他需要靜養。”
“能把他所在的醫院告訴我嗎?我想去看看他。”泰勒幾乎是用請求的語氣說道。
瓦沙貝克一愣,只能把醫院的名字、位置,房間號告訴她。
楚蒙一直陪在白已冬想身邊。她希望白已冬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她。
泰勒的出現讓楚蒙一陣錯亂,她不知道泰勒是如何找到這里的,白已冬的團隊目前關閉了與外界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