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你這次回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回饋球迷吧?”
“你覺得,最好的回饋方式是什么?”
“冠軍?”
白已冬笑道:“一起加油吧。”
“回來了,今天怎么這么晚?”楚蒙問道。
白已冬坐了下來,“老婆,你說,是不是每個年輕人都會為無聊的事情煩惱呢?”
“你應該不會。”楚蒙道
“為什么?”白已冬問。
“因為你會把簡單的事搞復雜。”
次日,白已冬很早就起床了,他不想驚擾任何人,不發出任何動靜,慢慢的起床。
房門口,再見和黑狼爬起來舔了舔他的腳。
“沒事,睡吧,睡吧。”白已冬小聲說著,用手撫摸它們的腦袋。
再見和黑狼都已經是十二歲的老狗,以狗的年齡來說,它們已經非常老了,但它們還很健康,能吃能跑能鬧。
白已冬洗漱了一下,換了身衣服去車庫開車。
晨曦劃破天空,照耀了大地。
白已冬看著遠端的旭日,開車前往貝爾托中心。
“早,托姆。”
“早安,施耐特。”
“祝好運,溫特。”
白已冬來到了貝爾托中心,和遇到的每一個工作人員打招呼,但他不是最早來到貝爾托中心的球員。
布圖比他早到了半小時,他是公牛隊最勤奮的球員。
“狼叔,早。”布圖用中文跟白已冬打招呼。
“還是年輕人有勁啊。”白已冬佩服地說道。
布圖說:“這算什么?以前在國內是時候,老羅經常半夜三四點拉我起來跑步,說是為了鍛煉我的意志,結果每次都是去偷窺女隊早訓。”
“羅德曼?”白已冬罵道,“這個老不正經的!”
白已冬說:“羅德曼有很多長處,但他那些壞處你不能學,知道吧?”
“當然,我肯定不學他,不過如果有人在場上挑釁我,我肯定會讓他好看,不能慫啊!”布圖說話的狠勁真有幾分羅德曼的范兒。
“這沒錯,不能被人欺負。”白已冬不予置否。
白已冬撿起一顆球到另一個場地上投籃。
“唰!”
“唰!”
“唰!”
白已冬在自投自撿,連進了五十球。
“我的天啊!”布圖傻眼了,“我要是有這投籃,豈不是天下無敵?”
“那還差點。”
布圖現在的風格和當年的羅德曼是一個模板刻出來的,瘋狂的籃板機器,可作為高位軸心的策應能力,以及完全沒有準度的投籃
“布圖,如果你想再進一步的,投籃是必須要開發出來的。”白已冬建議道。
布圖悲觀地說:“波特(投籃教練)告訴我,我永遠也練不出投籃。”
“曾經也有很多人這么跟我說過。”白已冬笑了下。
“那…”
布圖不知道白已冬以前的投籃有多不準,他看到的是,白已冬現在有多準。
“你相信什么,決定你能做到什么。”白已冬單手抓球,拍了拍布圖的肩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