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來到公牛的回合,白已冬外線拿球,讓隊友拉開。
站在他面前的球員是巴圖姆,號稱法國魔術師。
“奇怪,法國魔術師不是鮑里斯那個死胖子嗎?什么時候變成你了?難道是我跟不上時代了?”白已冬說了句廢話。
巴圖姆沉默以對,看來他也知道不能跟白狼噴垃圾話。
“年輕人,不要沉默寡言,上帝給你一張嘴巴,可不是為了讓你混吃等死,不說話的家伙跟咸魚有什么區別?”
“時間!時間!”
朗多大吼。
“好吧好吧,這些小家伙怎么這么沉不住氣?”
白已冬跟念緊箍咒的唐僧,就算進入進攻狀態也沒把嘴閉上,身體一動,突然前進,跨過了巴圖姆的防守區域。
“這一步真是快!”
白已冬的突破引來了解說員的尖叫,后續的加速給人感覺他就像個剛進聯盟的新秀,虎頭虎腦的,只知道加速不知道減速。
德拉蒙德站了出來,舉高雙手,被白已冬造成犯規。
“裁判,我哪有犯規?”德拉蒙德堅定地認為他的防守干干凈凈,絕沒有犯規。
布圖把白已冬拉起來。
白已冬從德拉蒙德的身邊走過,淡淡地說:“小子,等你有八枚戒指的時候,你也會得到這樣的哨子,相信我。”
“可惡!”
白狼是影響了一個時代的天皇巨星,德拉蒙德他們這一代每個人都是看著白狼他們這一輩長大的。
他們把白狼當成畢生追趕的目標哪怕只是蓋他一球也好啊。
結果,好不容易防成一次,卻被裁判吹了個明星哨。
“拉簡,我的罰球可是比你準啊。”白已冬不光嘲諷對手,對于隊友也是毫不留情。
朗多只是冷哼,表情很是不屑。
“也許,白狼更適合這個時代?”解說員突然說。
“你知道你剛才說的這句話有多瘋狂嗎?”他的搭檔驚訝不已。
“我覺得我沒錯,在這個速度至上的時代,白狼是無敵的,他是史上最快的球員之一。”
“他在那個不怎么追求速度的時代拿了八座總冠軍,如果來到這個時代…”
“伙計,沒有必要做這些假設了,白狼還在打呢,他會證明他適不適合這個時代的。”
還是擋拆,保羅和戴維斯的擋拆是黃蜂的常規戰術。
戴維斯剛把人擋住,轉身就往內線切。
這一次,戴維斯沒把人卡死,給了朗多掙脫的余地。
保羅早已看見戴維斯的內切之勢,等待時機成熟,猛地擊地傳球過去。
只要戴維斯接住這一球,必定是一記拔地而起的重扣。
白已冬看穿了保羅的套路,提前卡在路線上斷球,“好傳球,克里斯!”
“該死!”保羅追了上去,但沒有用。
哪怕是39歲的白已冬,還是很快。
“他怎么可以這么快?”保羅放棄了追逐。
白已冬一看身后無人,便秀了個自拋自接單手勉扣,險些失誤了。
“真是一記丑陋的扣籃。”朗多嘴下毫不留情。
“拉簡,給他留點面子。”韋德笑瞇瞇地說。
白已冬沖著噓他的觀眾揮手致意,“你們兩人太沒有愛了,我們可是隊友,怎么能這么對我?”
“我們這是激勵你啊,畢竟你是39歲的老頭,總要有點動力不是?”
“那我謝謝你們。”的大爺!
白已冬沒好氣地白了他們一眼,而后,鵜鶘攻過來了,他們沒時間多說俏皮話,集體進入防守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