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就行。”鮑爾對這問題甚是樂觀。
他今晚贏了同屆的最大對手,志得意滿飄飄然是正常的,白已冬不想打擊他,也不會提醒他,有些事情需要年輕人自己去經歷。
“有什么問題嗎?”鮑爾能感覺到白已冬心里有話沒說。
“最大的問題就是你還沒發現問題,走吧,去吃個飯,我送你回家,好久沒見到拉瓦爾了。”白已冬一手放在鮑爾的肩上,“時間過得真快,當年拉瓦爾來我家里借感冒藥情形猶在昨日。”
“是挺快的。”鮑爾問道。“叔叔,你會多打一年嗎?”
“為什么?”
“這樣我就能在nba的賽場上和你交手了。”
白已冬笑道:“什么交手不交手,要是公牛接下來一場不贏,我們就是狀元簽的最大熱門,到時候我肯定建議管理層選你。”
鮑爾笑而不語,這種話鬼才相信。
“不過,這是我的最后一年,我非常確定。”白已冬笑道。
奇諾崗
鮑爾一家就住在這里,鮑爾三兄弟也是這里的名人。
“bye,我就知道你會來!我又說對了!他們都不相信你是我的朋友,告訴他們,我們是什么關系!”鮑爾的家人以及公司的員工一個個都表示震驚。
這樣的場合,白已冬不好拆他的臺,“是的,我和拉瓦爾是相交多年的朋友。”
“ygod!”
拉瓦爾得意地笑道:“我就說吧,bye是我朋友,當年我們還在芝加哥的時候,他單挑老是輸給我…”
“噗!”
白已冬噴出了口中的水,拉瓦爾一提到這茬,旁邊的人又過來問真偽。
嚴格來說,白已冬確實輸給了拉瓦爾,但那是由于拉瓦爾制定的混賬規則。
“是的。”白已冬剛要解釋為什么他會輸,拉瓦爾立即打斷了他,“我說了吧?我說了吧?你們別不信!”
這混賬!白已冬無奈的搖頭。
鮑爾一邊吃著蛋糕,看起來已經習慣父親老是驚驚乍乍的。
“蒂娜呢?“白已冬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
十幾個人突然都不說話了,拉瓦爾也是一愣,“她好著呢!你跟我來!”
“蒂娜,看看誰來了!”
拉瓦爾把白已冬帶到另一間房間。
白已冬看到了蒂娜,她看起來沒什么異常,至少,沒有那種提起她就讓所有人都陷入沉默的異常。
蒂娜看見了,白已冬,她明顯知道白已冬是誰,但是說不出話。
她努力的想開口叫白已冬的名字,可是連聲音也發不出來。
“蒂娜怎么了?”白已冬問道。
“不久前她突然患上了嚴重的中風。”拉瓦爾語氣輕松,好像不把這當成什么大病。
一時間,白已冬不知道該說什么,“你還好吧?”
“當然好了,這些年一直是蒂娜在照顧我,現在輪到我照顧她了,很公平,我喜歡這個輪流制。”拉瓦爾樂觀的說。
在許多人眼里,拉瓦爾是個只會給兒子招災惹禍,嘩眾取寵的小丑,但他絕對是一個稱職的好丈夫。
“現在蒂娜的情況怎么樣了?”白已冬問道。
提起這個,拉瓦爾笑嘻嘻地說了很多,什么他比醫院專業,蒂娜在他的治療下已經恢復了部分說話功能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