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聽見白已冬的話,其他幾個人都笑了。
“你聽好了,我可不是白白幫你,知道嗎?我為你償還的這些錢,你以后要努力賺錢還給我。”白已冬突然想起了老q手下說的那些話,“他們說你搞砸了球賽,怎么回事?”
多說一句話好像會要他命似的,“我就是搞砸了。”
fuck!重點呢?怎么搞砸的?白已冬感覺有好多雞在身上爬,“算了,我不管你怎么搞砸的,總之,我不是白白救你,我只是湊巧遇到你,湊巧我又不想看到有人受到傷害,所以替你墊付,明白嗎?”
他點頭。
“好了,我們先送你回家吧。”白已冬這樣的話癆遇見這種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悶葫蘆也是無能為力。
明明救了他的性命,他卻一點都沒有感恩戴德的樣子。
“你至少要告訴我你家在哪。”白已冬說。
“在這停下吧。”他突然說。
“這?”白已冬問道:“你確定?”
他不說話,但手已經放到門把手上。
“好吧,停車。”白已冬明明做了好事,怎么感覺像是自己欠他的。
“謝謝。”
好嘛,總算有一點面對救命恩人的樣子了。
原來被人感激是這么難的一件事,以后再也不他媽多管閑事做好人了。
“老q那幫人不要再接觸了,我相信你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你和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明白嗎?”
“活下去,并且要記住,你已經死過一次了,你的命不再只屬于你自己,也有我的一份,你欠我很多錢,我們肯定會再見的。”白已冬嘮嘮叨叨地講了一大堆,他耐著性子聽完,然后連再見也不說,頭也不回地走了。
瑞士人笑道:“白狼,你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想要他還錢?”
“他知道我的名字就夠了。”白已冬把門關上,“走吧,別再出幺蛾子了,我現在就要回酒店睡覺。”
“拉瓦爾給你的壓力不小吧?“
坐在鮑爾家的泳池旁,白已冬和鮑爾聊著天。
“我就是打球,其他的沒什么。”鮑爾已經習慣了拉瓦爾給他憑空制造出來的這些喧囂。
白已冬淡淡地說:“看來你是大徹大悟了,也好。”
“叔叔,當你感覺身心俱疲的時候,會怎么做?”
“除了那些少兒不宜的消遣,最好的辦法是把自己練到散架,練到你根本連感覺都沒有,一上床就睡著。”白已冬還以為他能給鮑爾出一個好主意。
沒成想,鮑爾目光一轉,說道,“我怎么覺得唱三個小時的rap更好?”
“呃……這種事,你開心就好了呀。”白已冬感覺到了他和鮑爾之間明顯的代溝。
不管怎么說,鮑爾都只是一個97年的小孩,97年,什么概念?
白已冬隨拿到第二座總冠軍的時候,他才剛剛出生。
唉,還是盡早退役吧,再不退役00后都要進聯盟了。
到時候要是有個嘴欠的00后問:“為什么這里還有個70后的老爺爺?”
真要這樣,白已冬難保不被氣死在球場上,這種事真的越想越恐怖。
他姥姥的!還是快點拿完這個冠軍退役吧,再打下去太恐怖了!
白已冬本想跟鮑爾談談心,可是現在的年輕人一個個娛樂節目太多了,根本沒功夫跟你談心。
白已冬以為鮑爾來泳池邊坐下是有心事,其實,他是在想歌詞。
鮑爾說,他已經發行了好幾首rap,還建議白已冬去聽一下。
入夜,白已冬告辭,打算返回酒店與球隊匯合。
一開始,白已冬是想回酒店的,只是看到這一路的夜景,不禁讓保鏢停下了。
“看看這美麗的夜色,你們就這么想回家嗎?車開那么快做什么?不知道什么是安全為先嗎?”白已冬一頓溫柔的“訓斥”。
幾個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致認為白已冬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