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顧他的職業生涯,大多數球隊都難逃其毒手,這一身榮譽的背后,可以說沾滿鮮血,血債累累。
這個蠢記者肯定想問我拿50分有什么感覺…白已冬猜都猜得到。
當記者真的把問題問出口,白已冬一臉的“你奶奶個腿!能不能有點新意?又不是辦那事,每次都問我有什么什么感覺,能有什么感覺?”
“沒有感覺,我習慣了。”裝逼使白已冬快樂。
打了22年的nba,白已冬這才發現在記者面前裝逼是一件多么有意思的事情。
記者準備了許多問題,白已冬每一次回答都可以納入終結記者采訪的典型案例,不僅沒有內涵,聽著還特氣人。
一時間,“白狼怎么了?”成為了時下的熱門話題。
一向謙遜有禮的白狼突然變成了裝逼犯,這人設崩得實在有夠徹底的。
三月份的第一個客場,公牛的目的地是——明尼蘇達阿波利斯。
對白已冬和瓦沙貝克來說,這是一個極其特別的地方。
由于傷病,白已冬缺席了之前公牛與森林狼的比賽。
三月份的這場比賽是森林狼和公牛本賽季最后一次交手。
不出意外的話,也是將是白已冬最后一次以球員身份來到阿波利斯。
這天,前往客場之前,白已冬照了照鏡子,他希望向阿波利斯展示最好的一面。
“老婆,我帥嗎?”白已冬一向自我感覺良,不過還是要找人確認一下。
楚蒙的回答比較委婉,“胡須剃一下可能更好。”
“你確定?”白已冬一直認為胡須是自己的加分項。
大約五年前,他留了點胡須,讓自己看起來更成熟些,楚蒙對此倒是深惡痛絕,因為每次白已冬親熱的時候老是讓他的胡茬子磕得索然無味。
“好吧,聽你的。”
楚蒙舒了口氣,不料,白已冬突然抱住她,“老婆,讓我的胡渣子再愛你一下。”
“啪!”
“白狼,你臉怎么回事?”巴特勒看見白已冬臉上多出一道掌印,甚感好奇。
白已冬用余光掃了他一眼,“孩子調皮,你懂的。”
“你家孩子手這么大?”巴特勒可不傻,“哈哈!你是不是調戲良家婦女挨打了?”
“什么良家婦女?那是我…”白已冬的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悲傷地對著窗口自哀自怨,“我的臉啊…”
……
“前方,阿波利斯…”
白已冬被這聲音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透著窗戶,看見了熟悉的機場。
他曾在這里待了十二年,無數次乘坐球隊專機從這里起飛,前往其他城市,也無數次從其他城市起飛降臨這里。
這兒并不是全美最好的地方,冬天極寒,夏天極熱,但對他來說,這里就是最好的,他把人生中最好的十二年留在了這里。
當白已冬走出機場,他看到無數球迷在外面等他。
一張張橫幅拉起,顯目的幾個字:白狼,歡迎回家!
“阿波利斯對你來說意味著什么?”
“一切。”
白已冬接受了一個簡短的采訪,而后跟隨球隊前往酒店。
比賽當晚,球迷把標靶中心圍得風雨不透。
公牛的隊友都已前往球員通道,除了白已冬。
“bye呢?”老卡特問道。
“我去叫他吧。”瓦沙貝克知道他在哪。
巴特勒笑道:“伙計們,今晚對你bye來說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