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沙貝克的扣籃真是賞心悅目,我愛死他的比賽了!”
“我愿意把瓦沙貝克看作外線版本威爾特·張伯倫,我的意思不是說他有威爾特那樣的統治力,我的意思是他擁有威爾特那種非人類的身體卻甘愿把所有的天賦用在扣籃上。”
瓦沙貝克真想跑到解說席那跟他們好好說道說道,老子一身天賦雖然沒有完全兌現,但也不像你們說的只用在扣籃上吧?
扣籃一定程度掩蓋了瓦沙貝克的其他能力,就像很多人提起卡特只知道扣籃,而不知道他是個全能的鋒衛搖擺人。
“小pg,如果我是你,我現在肯定會大開殺戒,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白已冬繼續蠱惑。
喬治不想聽白已冬胡言亂語,不過他說得也不是沒道理。
再不出來接管比賽,很可能被公牛一舉擊潰。
系列賽雖然有七場,但是第一場就輸的這么徹底,后面的比賽還要怎么打下去?
“給我球!”喬治不容置否地喊道。
步行者有許多問題,球權分配、攻防體系、主次選擇等等,但有一點是毫無疑問的。
喬治仍然是他們的頭牌,這是伯德留在印第安納最后的遺產,他看起來不能像米勒那一代那樣帶領球隊走到東部的頂端,但他依然是球隊的老大。
喬治拿球,把所有的責任和壓力扛在身上。
白已冬也是他這個年紀過來的,知道他面臨著什么。
步行者內憂外患,有許多亟待解決的問題,喬治有可能不會留守印第安那,他需要為自己找到出路。
“小pg,看來你有點迷茫啊,是不是覺得未來黯淡無光?”白已冬擋住喬治的路,嘴里的垃圾話仍是不斷。
喬治不想聽白已冬的廢話,又強起一步,不等白已冬反應,原地拔起射出一記高難度的急停跳投。
白已冬雙手舉高,盡可能地干擾喬治。
如果喬治要這么打,白已冬沒什么辦法,這就是年輕人的優勢,他們就是有本錢,想暴起就暴起,完全不顧后果。
換成白已冬,除非是生死攸關的時候,否則他絕不會這么投,這一身老骨頭可經不起這么折騰。
“唰!”
喬治的跳投又進了,步行者士氣大振。
白已冬嘆了口氣,“這家伙不好對付啊。”
“老大,我來吧。”瓦沙貝克主動說。
白已冬知道瓦沙貝克是好意,他也不是偏信自己的蠢貨,“防還是我來防,但我需要你的幫助。”
“好,我隨時準備著。”瓦沙貝克道。
喬治的得分固然振奮人心,卻也顯現出了步行者的問題——得分太難。
只能靠喬治單打,要怎么追15分?公牛的其他人絕不會站在那看著喬治一分分的追回去。
“我剛才在你頭上進球了,你不想表示一下嗎?”喬治想讓白已冬也卷入單打。
白已冬畢竟老了,各方面機能肯定不如他,若是執著單打,效率肯定遠不如他。
“你在玩《我的世界》嗎?以為這個世界是你設計的?”白已冬笑問。
喬治打得艱辛,公牛卻力求合理。
朗多是個細節狂人,非要球隊按照他所設定的方式比賽。
他這樣比賽風格容易引起大牌球員的不滿,白已冬在這里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如果白狼都能閉嘴按照拉簡的指示比賽,其他人就沒什么好說的。”
白已冬非常欣賞朗多,不管是他控制比賽的方式,還是力求完美的細節訴求,亦或是完全指望不上的投籃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