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勒搞不懂了,“什么叫可以理解為是,又不是呢?”
“他被下毒了,幸好不是劇毒,所以他還活著,只不過看起來很不好。”白已冬把真相說了出來。
這件事對巴特勒這種不知內情的人來說,聽起來真是驚心動魄。
“那他是怎么…”
“很神奇對吧?我也不知道。”白已冬聳了聳肩,同樣對喬丹在“流感之戰”的表現感到驚訝。
“就這樣吧,我還要訓練,你別再跟著我了。”白已冬以為這樣巴特勒就滿足了,他低估了人性中的求知欲有多可怕。
“白狼,我還想知道…”
“閉嘴!你可以從我面前消失了。”
巴特勒是不會照做的,他只會繼續纏著白已冬,直到他把藏在肚子里的故事全部說完。
巴特勒只是其中一個比較偏激的人,想聽白已冬講故事的大有人在。
中午,健身教練正在示范讓肌肉放松的動作,隊員邊做邊聊。
“白叔,說說以前吧,我想知道第二次三連冠的故事。”
“小布,怎么你也問這事?那個時候你才幾歲啊?”白已冬問道。
布圖道:“雖然我那時候還小,但我對這段故事心馳神往,狼叔,你就說說吧。”
“你知道我現在最煩別人跟我說這件事嗎?”白已冬笑著說。
明明白已冬在笑,布圖卻感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場,震得他說不出話來。
韋德把布圖解救了出來,“白狼,別欺負年輕人了,說說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德維恩,這些動作對你們很重要,什么叫閑著?”示范動作的教練不高興了。
韋德表示歉意:“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看這樣子,如果不應付他們一下,今天是沒法安生了。
白已冬嘆了口氣,“好吧,我服你們了,想知道什么就問吧。”
“你和誰的關系最好?”
“毫無疑問是丹尼斯·羅德曼,我們兩個簡直一拍即合。”白已冬看向布圖,“小布,丹尼斯應該跟你說過吧?”
布圖猛地想起羅德曼的“教誨”——”布圖啊,去了美國,千萬別跟bye混,你要知道,那家伙最無趣了,當年要不是我帶著他,他恐怕一天到晚就知道訓練訓練訓練,要不是看他當時年紀小,還能改造一下,我他娘的才不搭理他呢!”
“是啊是啊…”布圖當然不能實話實說了。
“那你覺得那支公牛誰的防守最好?”
“德維恩,你這個問題我想都不用想,只有一個標準答案,那就是健康的斯科特·皮彭,我對這個答案至死不渝,不接受任何反駁。”
“可是,斯科特從未拿過dpoy。”
“所以說斯科特一輩子都活在邁克爾的陰影之下,邁克爾太過優秀,以至于把斯科特完全籠罩。”
“那,你最討厭誰?”
“這個問題太愚蠢了!”白已冬白了提問題的朗多一眼。
朗多不忿,哪里愚蠢了?
“如果上一個問題我是毫不猶豫的回答,那這個,我就算是死了,如果有人在我的墓碑前提問,我也要帶著一口惡臭告訴他答案:答案只有一個,唯一的一個,就是把刀架到我脖子也只有這一個答案,那就j,最討厭,沒有之一!”白已冬說。(喬丹:什么仇什么怨?)
眾人都怔住了,白已冬拍拍肩膀,“我活動得差不多了,你們繼續吧。”
“等一下,還沒問完呢。”
“我答完了,你們不能為了聽故事就不訓練吧?有什么事訓練完再說。”白已冬不想再回憶當年了。
本來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這些家伙這么一搞,完全就變味了。
“bye,介意和我聊一會嗎?”霍伊博格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