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場對抗賽,他場均可以拿到24分7籃板10助攻。
這就是霍伊博格想要的效果,他相信這個可以在巔峰期連續五年貢獻30+10的歷史級巨星,絕對可以出任公牛的的首發一號位。
這一晚,白已冬妻子兒女悉數來到現場。
泰勒也在,她帶著小本德坐在楚蒙的身邊。
開場之前,白已冬特意走到他們面前:“我今晚看起來怎么樣?”
“一級酷!”泰勒贊道。
白已冬特意去理了個頭發,然后像年輕人一樣在球衣內穿上一件時髦的運動短袖。
“清歡,給爸爸一個么么。”白已冬臉皮湊近。
白清歡嫌棄地說:“不要!爸爸臉上都是汗!”
“那你介意爸爸么么你一下嗎?”白已冬現在在女兒的眼里就是世界上最骯臟的東西,恨不得避其三舍。
白已冬傷心不已,看向楚蒙,“親愛的,女兒嫌棄我!”
于是,楚蒙就當著攝像機鏡頭,在全世界面前親了白已冬一口。
泰勒也想這么做,但理智告訴她——絕不可以。
“這樣行了嗎?”楚蒙問道。
白已冬還是在糾結女兒不親自己的事,“清歡,媽媽都親了,你呢?”
白清歡看了看左右,“那你們晚上不能輸哦。”
“必須的!”白已冬死皮賴臉地湊上去。
白清歡勉為其難地在白已冬的臉上啄了一下。
“看我的吧!”
“嗷嗚嗚……”白已冬忘了自己在公牛隊,也沒人提醒他公牛應該怎么叫。
“今晚芝加哥的首發陣容變化不小。”
“他們居然讓白狼打一號位,波努·瓦沙貝克頂上三號位首發。”
“吉米、白狼、波努,這三個人的防守對波士頓的外線來說太強悍了。”
“你居然打一號位?真是有趣,你覺得你跑得過我嗎?”小托馬斯囂張的很,完全不把白已冬放眼里。
白已冬看了他一眼:“為什么我要跑過你呢?”
對話就此中斷,雙方跳起,洛佩茲躍起把球拍到白已冬的手上。
白已冬拿著球,抬頭看向前方,隊友的走位盡在眼中。
瓦沙貝克第一個上來跟他配合,白已冬要了他的擋拆,人過墻拆。
十余年的朝夕共處,默契非一般可比。
白已冬的突破已不如巔峰期那般雷厲風行,凱爾特人的協防比他的速度更快,提前擋住了路口。
這時,白已冬停下了,抓起球,指東打西,一記不看人傳球瀟灑地給到瓦沙貝克的手里。
瓦沙貝克眼見凱爾特人防守被吸引,全力起跳,一口氣完成了進攻。
“漂亮的配合!”
““狼獾連線”再現芝加哥!”
接著,公牛強悍的外線防守便體現出來了。
白已冬、巴特勒、瓦沙貝克一起出手,把凱爾特人的進攻掐死于萌芽。
“身為公牛球迷,你或許沒有見過當年的“杜賓犬防守”,但你可以自豪地告訴其他人,你見到了比“杜賓犬防守”更有壓迫性的防守!”
“這三個人的化學反應太好了,我甚至懷疑這是芝加哥一開始就計劃好的。。”
“是啊,這三個人在場上一點也不別扭,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他們在一起打了很多年。”
小托馬斯的確很快,只有175的身高,全速奔跑的時候,白已冬也不好跟。
不過,公牛的防守輪轉太好了,這一點漏了,其他幾個點可以補上,小托馬斯完全沒有機會。
他可以用速度跑過白已冬的老腿,但他抗不過瓦沙貝克和巴特勒的侵略性施壓。
綠軍在外線跑了一圈又一圈,機會就是不出來,只能讓內線來解決問題。
霍福德卡住布圖,背身單打。
“中國佬,我要讓你知道什么是差距!”即使是霍福德這樣的翩翩君子,開打前也要噴幾句垃圾話振奮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