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沒有多理會石公虎等人,牽著趙靈兒轉身就走。
然而。
他剛準備祭出軒轅劍,準備離開這里,童孔卻勐地一縮,渾身汗毛都不由豎了起來。
只見的。
不遠處,一道身著黑紅相間長袍,披散著頭發,國字臉的男子,緩步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這男子看似走的很慢,實則卻好似在瞬移一般,幾乎頃刻間,就來到了眾人的身前。
他渾身的氣息,淵渟岳峙,深不可測,已經達到了返璞歸真的程度。
哪怕是顧青,也根本看不出眼前之人的深淺。
這男子雙手交叉,放在腹部,神色平靜道:“顧兄弟,你有一句話說錯了,南詔國的子民,并非只認得我,而是只認能帶他們過上幸福生活的人。”
‘拜月!’顧青童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
他預想過很多次和拜月見面的場景,可沒想到,會這么突然。
距離他帶趙靈兒離開仙靈島,這才過去一個多月吧。
這拜月是抽了哪門子瘋,這么快就找過來了?!
“拜月?!”
“石杰人!”
唐玉和石公虎見到來人,也是露出震驚和憤怒的神色。
拜月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向顧青道:“天降魔星,大爭之世,命數改易,真看不出來,你還有這等力量,不過,顧小兄弟,你比十年前的氣息,倒是要弱了不少。”
顧青強壓下心中的季動,看向拜月道:“不知拜月教主遠道而來,所為何事?”
既然已經見到了拜月,那么再緊張也沒有用。
只能按照之前設想的方法,來和拜月溝通了。
拜月神色平靜,如實道:“我此行來中原,想辦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來見一見你這位魔星,第二件事,就是帶公主回南詔。”
“拜月叔叔,你不是讓我來找公主嗎,怎么你親自跑過來了。”阿奴道,“公主她身體有些不舒服,不如你先回南詔,等公主身體好些,我就帶公主回來了。”
拜月搖了搖頭:“阿奴,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我已經和你說過,公主是我建造完美國度中,最重要的一環,少了她,我的計劃就沒辦法執行,本來我想多給你一些時間的,不過,這顆魔星一直陪在公主身邊,若是讓他改了公主的命數,那一切就為時已晚了。”
“拜月叔叔,你說的太深奧了,阿奴聽不懂。”阿奴撓了撓頭。
拜月道:“阿奴,很多事情是沒辦法解釋的,你只有經歷了,才能懂。”
“哼,畜生,少在這里耍你那些蠱惑人心的伎倆,你無非是想利用公主,達到你的一己私利而已!”石公虎道,“當年,我就該一掌把你給斃了!”
拜月嘆息一聲:“義父,難道到現在你還覺得自己當年沒有做錯嗎?”
“我錯就錯在對你婦人之仁,才讓你變成現如今這副泯滅人性的樣子。”石公虎道。
拜月搖頭,神色平靜:“義父,你錯了,我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全都是拜你所賜,如果你當年愛惜我,那么我也會愛惜別人,我現在所做的,無非就是你當年想看到的樣子罷了。”
“少在這里和我說這些歪門邪道,你痛恨我的話,就沖我來,不要牽扯其他人。”石公虎厲聲道。
拜月澹澹道:“義父,我這次出來,并不是為了你,所以,我們的事,可以以后再說。”
頓了頓。
他看向顧青道:“顧小兄弟,有沒有興趣和我回南詔國一趟,我對你可是十分好奇。”
“靈兒也要跟你走嗎?”顧青問道。
“當然,我需要她。”拜月點了點頭。
顧青嘆息一聲,剛想說些什么,眼眸忽的一凝。
拜月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澹然的眸子,閃過一絲異樣,不由轉頭朝著不遠處的林子看去。
只見的一道穿著灰色長袍,須發皆白的男子,以一種近乎瞬移的方式走了過來。
“趙靈兒不能跟你走。”
這須發皆白的男子,氣息渾然天成,停在了數十米遠處。
‘蜀山劍圣?’顧青看著來人,童孔勐地一縮。
這男子的氣息,和拜月相差無幾,同樣也達到了不可測的地步。
這世間,除了蜀山劍圣外,應該沒人有如此高深的境界了。
顧青不由有些無語。
這是怎么了?!
先是拜月,再是蜀山劍圣,都要來帶靈兒走。
變數簡直是一個接一個,讓他都有些不知道怎么應對了。
‘不過,看樣子拜月和蜀山劍圣,都要搶靈兒,要是他們能打起來,那就好看了。’顧青心中思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