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卑鄙,心機太重。”
“錯,雙方合作,互惠互利,這只是不得已的法子,就好像你父母那會兒婚姻都是媒人介紹,結婚前互相不了解,婚后還不是特恩愛,認識的方式無關緊要,關鍵是以后的相處。”
“咦,少拿我爸媽說事,聽著好像你要跟王威結婚似的,真惡心。”金冬兒一身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我就舉一例子,你這聯想力也太豐富了,趕緊收拾一下,我們趕回江海吧。”
兩人直奔機場,準備中飯就在機場吃了,時間很緊迫,眼看就要到高考時間,答應了國平要回慶州一趟,再說半年沒見到爸媽,心里也想念得很。
兩人登機之后就準備休息,飛機在一陣顛簸之后快速起飛。
“不管是漢語,還是英文,都用‘鳥(bird)’來稱呼那話兒,有時候也用,可有趣的是,97%的鳥類是沒有jj,就連雞也沒有。”
劉晨一個機靈,這聲音好耳熟。
金冬兒閉著眼睛滿腦子都是論壇帖子上那些內容,還時不時閃過幾幅畫面,劉晨就坐在旁邊,心根本靜不下來,聽到了后排傳來的這個話題,馬上感興趣地豎起耳朵來。
“大多數公鳥只有泄殖腔,他們和母鳥交and配的方式,就是對準雙方的泄殖腔再咘咘射,所以非常需要雌性的配合,科學家稱之為泄殖腔之吻。也不是所有鳥都沒有鳥,雞雖然沒有,可是雞的好朋友鴨子卻有,而且還是螺旋狀,長度甚至可達鴨身長的一半,所以呀,一些男人員被稱為鴨子,那是相當的貼切。”
根本不用回頭,劉晨敢斷定肯定是老熟人,孟菲斯教授,還真巧了,從波士頓飛江海的航班遇到他,當時他就說要去深城調研,沒想到再一次碰到,倒也沒急著打招呼,且聽聽這位知識淵博的學者又白活啥。
“哇,原來是這么由來啊,螺旋狀是個啥樣?”金冬兒想著,嘴巴里直接輕聲嘟囔出來,劉晨就裝作沒聽見。
“自然界無奇不有,在巴西的偏遠洞穴里,有幾種生活作風相當糟糕的昆蟲。它們的交\配過程每次會持續40-70小時,很吊柜的是,雌性勃and起生殖and器反復沖擊不情不愿的雄性的生殖腔,直到他獻出自己營養豐富的精and子……咦?”孟菲斯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劉晨還真挺好奇,還有這種昆蟲!心想,這家伙不去說書真是可惜了。
金冬兒聽著頓時心花怒放,伸手拍打了劉晨的胳膊一下,劉晨滿是質詢的眼神飄過去,為啥打我?
“我就說男女平等吧,也不全都是男人凸出來女人凹進去。”金冬兒說著很是沾沾自喜,“這什么昆蟲真給我們女人長臉。”
劉晨真心沒法接著話,知道她性子大大咧咧,典型的口無遮攔。
孟菲斯停了會兒,繼續道:“你沒聽錯,多數兩性的動物里,雌雄角色確實都是相對固定的。雌性羞怯而挑剔,雄而濫搞。但也有少數動物里,雌雄的角色會反轉,就像這些蟲子一樣。”
“教授先生,按照物種選擇的理論,似乎不應該進化出這種昆蟲啊?”一個聲音響起問道,劉晨心里一緊,這聲音也很熟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