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男士一聽,都是倒吸一口涼氣,這母蟲子好狠毒啊,勾住就不放,直接連根拔起,不由自主伸手去捂住襠。
“雙方的營養角色反轉,雄性成為了資源的主要提供者,那么他們就會變得挑剔起來。反過來說,雌性強行從雄性那里奪取資源。因此,雌性演化出了這么夸張的雌器,就是為了強and奸用的。這一現象在其它物種中也有印證——一般而言強and奸越多發的物種,陰and莖相對越大。事實上,強and奸行為甚至不限于生殖目的,這種蟲子就算是年齡太小還無法繁殖的雌性,也會奪取雄性的精and子。營養嘛總是多多益善的。”
好嚇人。
劉晨這時轉過臉去,呵呵笑道:“教授先生,你說的理論好像在一個種族身上不適用。”
竟然被質疑,孟菲斯脫口就道:“不可能,什么種族?”
“印度人。”
眾男人聽了呵呵笑了起來,誰都知道印度很奇葩,強健事故多發,同時印度男人又是出了名的小器,可不是不適用嘛。
孟菲斯也被噎住,抬頭看去,不禁驚呼,道:“劉,真巧,我們又見面啦。”
“教授先生,你好呀,看來我們很有緣分。”劉晨很高興地打招呼。
劉將也看到他了,一個眼神掃過來,頓時就很火大,沒想到劉晨認識孟菲斯,而且這廝還笑瞇瞇地看過來,打招呼也不是,不打也不好,真是糾結,每次見到他,自己都好像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扒光一樣。
“劉總,想不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啦。”劉晨笑著說道,劉將不得不回應了,略尷尬回道:“是呀,我們也很有緣。”
孟菲斯不知道兩人認識,眼珠子轉了轉,道:“哇,沒想到兩位也認識,這個世界真是太小啦,劉總,怎么沒聽你提起過認識劉晨呀,咦,你們一個在深城,一個在波士頓,怎么搭上呢?”
劉將最怕別人提起,心說,你一個老外,不好好搞研究,管你屁事,一時窘迫都不知如何回答,本以為這輩子見不到劉晨幾回了,沒想到坐個飛機都能遇上。
“教授,我去波士頓也就是近半年的事,在此之前一直在江海讀書,而劉總在去深城之前也在江海,我們共事過一段時間。”劉晨笑呵呵地說。
劉將心理卻有一股極大的壓力,真害怕劉晨當眾說出他干的丑事,在這飛機上躲又躲不過,少不得尷尬,劉晨這么一說,稍稍松了口氣。
“哦,原來你在劉總的公司實習過,呵呵。”
孟菲斯并不了解劉晨的底細,想當然的猜測。
劉晨道:“是呀,后來劉總在深城有了大發展就離開江海了。”
劉將眼皮子一跳又緊張起來,連忙道:“教授先生,我跟劉晨換個座位,你們老朋友好好聊聊。”
金冬兒又看到劉將,正一肚子火氣呢,一聽他還要跟自己一起坐,氣哼哼怒道:“不要臉的東西,誰要跟你一起坐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