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市中心呀,小念,去逛街嗎?”
張念低聲道:“住在那里。”
“哈,那邊不錯,環境好,還很便利,我家在那邊有兩套房子,小念,如果有需要,你就說一聲,畢竟還是住在自己的房子里舒服。”王琛想當然以為劉晨在那兒租房子。
上了車,劉晨就不說話,就是搭便車而已。
王琛開豪車開慣了,路上那些破車看到都自覺躲開,強行超車都得避讓,開車自然比較猛,啟動快,剎車多。
劉晨巋然不動,張念卻心驚肉跳,一只手緊緊地抓住車頂的把手,好幾次都快被甩倒一邊。
張念坐在車上很踧踖不安,偷偷看劉晨,閉著眼睛,好似睡著了,不禁更是佩服他的心態和定力,到底是見慣了世面的大老板,不管在什么情況下,都能穩如泰山,雖然年齡不大,卻很成熟,這種男人真得有魅力。
王琛壓根沒想到他就一免費司機的角色,給了張念妹子一個欣賞男人的機會。
車速非常快,不到半小時就進了市區。
……
查芳開著出租車一路往家里狂奔,一大早出門沒注意,竟突然來了月事,為了拉客,她一直忍著,碰巧有個客人就在家附近,這才趕回家拿小尿布,為了節約時間,車速就快樂些。
沒有紅燈的路口,被一輛三輪車擋住了視線,一拐過去,另外一邊竟然也有一輛車開了過來。
嘭一聲,車子緊急剎車停住,突如其來的變故,查芳的心都打顫,心想,完了完了,這一下得耽誤多少時間。
等她看到那車頭賓利的標志時,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眼前一黑,差點兒直接軟到在方向盤上,腿都緊張地顫抖不停。
那賓利車后面,王春來正在閉目休息,碰撞也讓他往前一傾,豪車就是好,并未讓他撞到前排座椅,即便如此,他仍然怒道:“鄧遠,你他媽怎么開車的。”
司機鄧遠也嚇了一跳,吶吶道:“王總,不怪我們,一輛出租車撞到我們了。”
“晦氣,下去看看。”
司機鄧遠很雄壯,被老板罵了不敢頂嘴,也是一肚子火氣,一輛出租車左向趕黃燈急行,而他看已經綠燈了就沒剎車直接開過來了,導致出租車撞上一側的車燈位置,車燈爛了,保險杠和擋板都破損了。
這他媽維修得好幾十萬。
查芳顫顫巍巍從車里出來,那輪胎比她腰還寬很多,一看就知道全進口,就快哭了,臉色蒼白,這維修、噴漆、更換配件的費用恐怕是天文數字,所購買的低額度保險遠遠不夠。
鄧遠本來就是莽漢,無理鬧三分,更何況這次是他占理,指著查芳的鼻子罵道:“就是你他媽的開的車?”
“是我。”查芳心里都嚇死了,整個人都是蒙圈的,腦子里全是完蛋了,開多少年出租,好不容易賺下來的錢恐怕都不夠,女兒沒法出國留學了,一家子的生活因為她的疏忽全完蛋了。
鄧遠打電話報警,心里那個氣呀,耽誤老板多少時間呀,罵道:“你他么明明開著一個破車非給當成跑車開,多耽誤時間,真他媽找死。”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全責,保險都由我來。”查芳不敢反駁,不住的道歉,眼淚都急出來了,從未這么彷徨無助過。
“你特么眼睛瞎啦,沒看到信號燈都綠了,趕著去投胎呀?你知道這車多少錢嘛?所有配件全是進口的,現在被撞成這逼樣兒,搞不好要運國外去維修,都走你的保險,你的第三責任險保了多少?”
鄧遠真是氣壞了,草,他年輕時混社會,好不容易給大老板開車,拿著一份很豐厚的薪水,急脾氣,就怕惹老板不高興,每天硬生生磨著性子開車,特么的,竟然有傻逼出租車撞過來,真他媽晦氣。
“十……十萬。”查芳結結巴巴地說道,她本來還抱著一絲僥幸應該差不多吧,畢竟看起來沒傷到發動機,出租車司機開車是為了賺錢的,怎么肯在保險上多花錢呢,平時開得飛快也是為了多賺錢,駕駛技術都還不錯,難免開得太快。
“這車就是在國內修,少說都得二十萬,你這點保險根本不夠,如果需要運送到國外,那更得翻倍了,就你那十萬夠個屁啊,剩下你自己補吧。”鄧遠哼了一聲罵道,這車差不多兩百萬,性能和配置都是頂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