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好奇問道:“這是誰的電話?”
“呵,就是李鞍導演嘍。”
啊!張念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她畢竟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而李鞍則是陽明國際的大導演,覺得距離實在太遠,一下子實在難以接受。
劉晨笑道:“正好一個朋友在參加美國電影人的聚會,李鞍導演也在,就順帶聊幾句。”
說得很輕松很隨意。
張念有一次震撼到了,她深刻地體會到跟劉晨的差距實在太大太大了,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如果靠她的努力,可能這輩子都夠不到在好萊塢混出名字的李鞍大導演,而劉晨,直接就能跟李鞍通電話。
而且李鞍導演還必須客客氣氣地對待。
人與人之間的地位真是分等級的,張念突然想起室友曾經說過的話,真是這樣,她有種無力感。
她忽而又想到一句,男人靠家,女人靠嫁,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這么一想,心里就好受多了。
劉晨學習電影的態度很認真。
按著嚴格的學習計劃,一絲不茍,甚至中午休息的時間都做了規定,想要高效的做好一件事,就必須規律。
隔著一條胡同口,查芳自從出租車碰撞損壞之后就一直呆在家里,每日精神都恍恍惚惚,女兒蔣曉琦也沒去學校,就在家里陪著她,想著辦法跟她說什么,可幾乎都沒什么反應。
這一次對查芳的打擊是巨大的,自責、無助都折磨著她。
“媽,我熬的地瓜粥,你嘗嘗,可香了。”
查芳沒什么反應,搖了搖頭,眼睛定格在某個地方發呆,她在想她的一生,想來覺得好悲哀,辛苦一輩子,差點因為一個錯誤就白費了十幾年,窮人家生活的戰戰兢兢,不允許犯一點錯啊。
想到這里,她的鼻子就是一酸,眼眶又紅了,她恨自己,為什么當年不選擇家境好一點的追求者,千挑萬選,以為嫁給了愛情,選擇了英俊瀟灑的蔣文弄,是,他畫了一手好畫,素描尤其出色,可怎么就沒看出來沒有擔當,很快就荒廢了繪畫,一事不成。
家里的重擔一直要她來抗,而一旦出事了,他不是關心,而是責怪,想到此,心里就萬分難受,悔恨,可世上哪有后悔藥可吃。
“媽,你吃點吧。”蔣曉琦也快哭了,回到家之后,媽媽就像少了魂魄一樣,什么事都不管,眼神好空洞,作女兒的好心疼,這么多年來,媽媽為家付出太多了,年輕時的媽媽打扮時髦,胡同里出了名的女人兒。
毛阿婆提著一盒糕點,大嗓門喊了起來,“小芳,小芳,我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