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萊贊許微微點了點頭,劉晨確實觀察入微,道:“作為電影的從業者跟普通的觀眾最大的一個不同就在于電影放映結束時的字幕一定要細細地看,一部電影就如同一件商品,其所有的生產信息都在上面了,第一個問題,出品人、制片人、監制、導演是什么關系?在一部電影的制作中各承擔什么角色?”
這個問題大概很少有觀眾會去看或者弄明白的,劉晨對其中也不敢說有多清楚,但是他比較了解蓋一棟大樓的環節,想了想說道:“拍攝一部電影,就好像蓋一個房子,一個房地產開發公司要建設一棟大樓,但是呢,他本身并沒那么多資金,或者說需要融資,投錢的就是出品人,而這棟樓的項目部經理就是制片人,項目部經理可以是房地產開發公司的,也可能是出大錢的金主推薦的,都有可能,那么制片人負責整個電影生產的各個運作環節,包括選劇本,找導演,挑選演員,電影的后期制作,甚至上映等環節,為出品人負責。”
“但是制片人,也就是項目部經理,通常比較忙,而且很可能還管著其他好幾個項目,管理不過來,另外,他還很可能對電影專業方面并不是很懂,萬一導演的思路偏離了方向,或者進度跟預期有出入,怎么辦呢?就跟蓋樓需要一個專業技術方面的監理一樣,監制就是代表制片人監督導演干活,或者說監督劇組的具體事務,而導演簡單了,就是施工部經理,大樓的具體施工歸他管,演員就相當于是建筑工人,美術就是粉刷,道具相當于是水泥工,編劇就是圖紙的設計人員。”
王萊禁不住笑了出來,道:“你這個比喻很形象,雖有細微的出入,但是八九不離十,這其中并不是絕對的,比如一般大導演跟制片人關系不一般,同時也擔任監制,或者說制片人自己就很懂電影專業技術,就不用監制。”
王萊道:“權利等級應該是出品人、制片人、監制、導演、演員,做電影,導演是最重要的一環,卻還不是必不可少的一環,在華夏的氛圍下,要實現我們的夢想,還必須要有足夠的戰略眼光,僅僅關注電影本身的東西,是不成的,導演被掣肘的地方還是太多。”
“電影屬于資金密集型的行業,就好像你說的蓋樓房,蓋好房子,如何通過質量、消防等審查允許出售,然后賣出去賺錢才算結束,在電影制作環節,出品人等級最高,但是制作電影還相對簡單,制作的電影要通過審查獲得上映的許可,然后在影院中觀眾花錢去看取得票房收益,發行和上映才是關鍵,也是分票房的大頭。現在影視公司光靠電影制作是無法生存的,尤其是在大片時代,一部電影的投資動輒上億,票房收入院線和發行商還要拿走大半,剩下的才是電影制片公司的,這導致投資電影風險很大,一部《天國王朝》讓聯藝破產,一部《風語者》讓米高梅完蛋,就是電影公司血淚史上的典型。”
劉晨對于影片的后續環節并不熟悉,聽王萊這么一說,突然靈光一閃,心道,對呀,最好是能夠有一個特效公司,為什么我不做一個華夏最牛的特效公司,不,世界最牛的特效,老外能做到的科技,我們華夏人同樣能夠做到,甚至后發先至。
一時倒真對電影行業產生了一些興趣,這時他倒理解為什么科技大佬喬布斯被趕出蘋果后投身到了電影行業,這個行業其實科技含量很高。
嗯,反正現在手邊美金多,不如弄個電影公司玩玩,后世發展起來的華誼兄弟、博納之流實在太小兒科了,而那些房地產、互聯網發了大財的巨鱷大佬又不屑玩電影,導致華夏一直沒有巨無霸的電影制片公司,劉晨的心思一下子活泛起來。
“王老師,票房這塊蛋糕需要這么多人來分嗎?我一直以為電影制作公司占大頭呢,你能給我講講影片發行和院線的情況嗎?”
王萊笑了笑,除非是真正去研究的,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其中的分配方法,難得他對這塊也感興趣,對他的期望又高,順便提一提也沒什么壞處。
“電影業產業鏈主要是制作商、發行商和院線,制作商完成電影的投資、拍攝和后期制作的環節;發行商從制作商手中取得電影發行權,發行商承擔主要的影片宣傳工作,然后以票房買斷或分賬或協議的方式與院線合作,將電影在合作院線的電影院放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