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關在籠子里,面目猙獰,雙眼通紅,身上的皮膚也皸裂開來,流出暗綠色的血液。他們瘋狂撕咬著籠子,想要從籠子中出去。
像是嗅到了生人的氣息,他們統統來到了趙平安所在的這一面,露出森森獠牙,腥臭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看上去分外嚇人。那些之前跟他們一起的周家人早就被嚇破了膽,躲得遠遠的。
看樣子是之前的試驗失敗了。
“醫生?他們被感染了,你還指望救活他們?我勸你清醒一點,趁他們還沒有徹底發狂解決掉,這樣也不至于讓他們活受罪,他們的親人應該也在這里吧,他們看著得多難受。”
“你閉嘴!”
趙平安瞪了那男子一眼。
“你!”
他干脆無視了旁人,眼疾手快從籠子縫隙抓出了一條胳膊,點了幾下。
籠子里的人被鉗制住了胳膊,很是憤怒,但無論怎么都無法收回自己的胳膊,僅剩的意志讓他一直試圖抽回胳膊,卻毫無作用。
那條胳膊像是被固定在了趙平安的手中,他不顧旁人,以精神力探查了這人的整個身體內部。
果然。
體內的生機已經盡數被抽離,只剩下大腦里還殘存著一絲意志在反抗著,但有一種物質一直在試圖侵蝕這點殘存的意識。
趙平安十分果斷,他通過胳膊將自己的真氣輸送了過去,直奔大腦。
與那神秘物質開始了對抗。
好在那物質并沒有什么自主意識,在感受到自己被壓制了之后就縮在了一旁,似乎準備伺機而動。
他松了口氣,以自己的精神力滋養著這僅剩的一點意識。
許久,那人突然不再發狂,嘶啞的聲音傳了出來:“快殺了我!”
“二柱子!”周圍突然沖出來一個女人,她發了瘋一般沖向趙平安,死死抓住了被稱作二柱子的男人的胳膊。
“殺我,快點殺我!我……我不想……變成怪物!”
零碎的語言傳出,那女人幾乎崩潰了,她跪下祈求趙平安:“我求你了趙神醫,我家就他一個男人了,要是他死了我該怎么辦啊,我求你了求你了!”
那女人痛苦絕望的神情讓趙平安看到都覺得很不忍心。
“
你先起來,我嘗試一下吧,我也不能保證能救活他們。”
說罷,他將那女人一把推開,以最快的速度將那幾個發狂的人全都定住,不讓他們亂動,緊接著又以銀針封鎖住那神秘物質,以防再次變故。
之前口口聲聲說要殺掉他們的男人,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趙平安,仿佛在看一個怪物似的。
突然,他神秘地沖一旁的人耳語了幾句話。
趙平安自然是無心再注意這些,他只想試試看能不能將幾個人的神志給救回來。
首先要做的,自然是要清除那些神秘物質。
如果趙平安沒猜錯的話,那東西應該就是之前顧家給他們注射的東西。
若是仔細看這些人的體內,就會發現他們全身上下乃至細胞里都充斥著這種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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