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人被他看得有些心里發毛,剛準備后退一步,卻突然感覺自己墜入了無底深淵,當下嚇得尖叫了起來。
“好膽!”那男子總算是站了出來,他來到仆人面前,將手搭在了他肩膀上,只是一瞬間,仆人清醒過來,臉色慘白。
“高利多謝主人搭救。”他有些后怕地看了一眼趙平安,退了一步站在主人的身后。
被高利稱作主人的那男子,笑著看向趙平安,開口道:“怎么,剛剛就對我出言不遜,現在又動手傷我仆人,你是對我有什么意見嗎?”
趙平安漠視,完全沒有開口,反而看向了將軍。
那男子見這情形,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我說將軍啊,你都招攬了一些什么人來,剛剛明明趾高氣昂地對我仆人動起手,現在又想讓你幫他求情?只怕是你得給我個說法?”
“又或者說,我現在就回去,告訴我的父親,將軍你似乎對我們很有意見啊。”
安路孤狼臉色鐵青,拳頭攥的死緊。
若是可以,他們都恨不得當場就將這人打一頓。
明明是他看上趙平安的藥袋在先,想要強取豪奪,不成又翻臉將罪過都推在了將軍的身上,若這事傳回去,那他們勢必不會好過。小地方本就不被重視,若是在這樣下去,怕是這將軍都要易主了。
即使是一向脾氣甚好的將軍,此時臉色也鐵青起來。
他不是沒有猜測到,這些人會如此刁難自己,但他怎么都沒想到這些人會如此厚顏無恥。
只是他雖是將軍,在政府面前還是人微言輕,可眼前這個青年,可確確實實是權重威大的大將軍之子。
可如果他真的讓趙平安交出藥袋,他無言面對其他人。
“好一通威脅,如何,將軍之子就可以豪取搶奪,無視他人性命張冠李戴指鹿為馬?我看你這些年的學問,怕是都學到肚子里去了吧?”
趙平安知曉將軍此時不好開口,便站了出來。
他剛剛正在治療的關鍵時刻,若是那仆人的一掌打過來,怕是此時他也不會好過,精神反噬帶來的傷害遠比上帶來的傷害嚴重的多。
看了一眼李杰,確認他只不過是皮外傷,趙平安這才放下心來。
“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不過,你可知曉我父高群雄之姓名?”
“知曉如何,不知曉又如何?我現在知道的只是,你看上了我的藥袋,想要搶去,計劃不成就讓你的仆人將我朋友打傷,這事你又如何解釋?”
“搶你藥袋?”那男子哈哈大笑起來,他看了一眼四周,大聲開口:“我倒是想問問在座的各位,誰可曾看到我搶他的藥袋了?我只看到,你打傷了我的仆人,我也想要問問你,你如何解釋?”
四周的人,無一不是羞憤交加。
何時睜眼說瞎話都能說得這么理直氣壯了。
趙平安只是笑笑,指了指他的仆人道:“打傷?麻煩你睜大雙眼看清楚,從頭到尾我可曾碰過你的仆人一下?”
“要說打傷,那我這朋友,可能更需要解釋?”
那男子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趙平安會如此直面的對峙。他瞇了瞇眼,突然笑了起來。
“趙神醫?我記得他們是這么稱呼你的,我記得剛開始我要將這些變異了的人消滅時,你就阻撓我在先,現在又強詞奪理想要脫去自己傷害我仆人的罪證,你是對我、對我父親等人的決定,有什么意見嗎?”
“我,是被派來協助你們調查真相的,你如此對我,怕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