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西一臉嚴肅,神經繃的很緊,弄得趙平安忍不住笑出聲。
“不用這么緊張,不會疼的放心吧。只是取完之后可能會有些虛弱,等我治好了你師姐,我再替你調理身體。”
“前輩我沒事,你先緊著水柔師姐來吧,我怕她撐不了太久。”
趙平安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他讓許西將上半身的衣服全部褪盡,露出結實的胸膛。而趙平安則拿出來一個形狀奇特的針。
那針是中空的構造,一段尖細,而另一端則是一個球狀的容器。
“這是取心頭血的專用針,我自己造的,一會我會在針上涂抹一些麻藥,所以只有剛開始會覺得一點點疼,一會就沒感覺了。”
“前輩,這麻藥的效果會對師姐造成什么影響嗎?”
趙平安失笑,都這個時候,他居然考慮的還是那個女子的事情,真是有些難得。
“不會的,放心。”
沒再多說什么,趙平安就看準了許西心臟的部位,將針小心翼翼地扎了進去。
剛開始,許西的眉頭一直皺著。
顯然一個異物被插進胸膛里是一個非常奇怪的感覺。
疼是有一點,但是不至于讓他喊叫出聲。
而隨著針漸漸深入,那疼痛感也慢慢消失了,只剩下一種奇怪的腫脹感,充斥著他的胸膛。
很快,隱約可以從那針里看到有血液緩緩流出,流進了那球狀容器中。
而許西的臉色也在這個過程中慢慢變得蒼白。
直到那容器里的血液超過了一半,趙平安這才停下來,猛地一下將針抽出來,進而用手掌按壓住許西的胸膛。
“還能堅持嗎?”
許西并沒有說話,只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趙平安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臉色怪異的幾個人,讓他們扶著許西。
他釋放出真氣將許西的傷口包裹住,不再流出血液,然后以真氣滋養這他的血肉,進而緩慢生長。
確認許西沒什么問題了之后,趙平安拿著那一點心頭血,再次朝著水柔的胸膛刺進去。
水柔的身體因為這突然傳來的疼痛而輕微抽搐了一下,趙平安往她身體里渡入了一些真氣,將疼痛感減輕了不少,而后便操控著將心頭血滴入了水柔的心脈之中。
她之所以心脈遲遲無法修復,原因就在于剛才那一拳頭,將她的心頭血給打出了七七八八。
只剩下了少許血液,卻無法提供足夠的動力來維持心臟的跳動。
所以水柔的心臟越跳越慢,等到心臟完全停止跳動,那么她離死亡也就不那么遙遠了。
趙平安的想法是,將水柔僅剩的那點心頭血給完全排出體外,然后替換上許西的心頭血。
心頭血和身體其他部位的血液不同,因為常年隨著心臟跳動而運動,所以活躍度很高。
若是此時將其他部位的血液拿來當做心頭血,會因為動力不足造成心肌缺血,缺乏動力去跳動,久而久之還是會出現問題。
當然趙平安選擇的這個方法是有風險的。
若是許西的心頭血活力不如水柔,會造成
無法提供足夠的動力;可如果活力強于水柔,又會造成心悸,長時間心悸會讓人的精神出現很嚴重的問題。
淺則失眠多夢,重則精神恍惚,受不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