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這趙平安,還真的是沒有做作,秒睡。
甚至連甄勇關門的時候都已經沒什么印象了。
那種精神上的疲憊可不是好吃好喝就能治愈的,所以趙平安二話沒說,直接躺著睡下了。
直到第二天日上桿頭。
趙平安有些不情愿地睜開了雙眼,卻發現屋子里站了一群人。
“你們什么毛病啊,喜歡偷窺還是什么,進來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想嚇死人啊。”
安路沒忍住笑出了聲,反駁道:“我們可是敲門了,是你自己睡的太死沒有聽到聲音,那也怪我們咯,我們只是擔心你會猝死在床上呀。”
趙平安被噎了一句,沒好氣地瞪了安路一眼,坐起身來。
“怎么了都圍在我這的,發生什么大事了?”
“沒有的話,這大家不是都擔心你么,還有那個許西,今天一早就過來說想要看看你,結果誰知道你睡得那么死,他又守了一會才離開的。不過說真的,我今天看他氣色好多了。”
“昨天可還臉色慘白到不行,今天就紅潤了那么多。”
“那是自然。”
眾人只覺得看到了趙平安那幾乎翹到天上的尾巴,他們有些失笑,但卻不得不服,趙平安這一手醫術,簡直出神入化。
最震驚的莫過于高適。
他最開始覺得趙平安只不過是個懂點醫術的村野莽夫罷了。
可經過了這么幾天的相處,他突然發現為什么這些人都情愿圍在他身邊。
一個重情重義,醫術高超又有責任感的人,重點趙平安武功也不得了。即使朋友身處危險也會鋌而走險去營救;即使知道治療病人會耗費自己很大的精力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最要命的是,趙平安的醫術已經高到高適都無法形容出來。
這么多年他跟著父親見到的醫生,可能十根手指都數不過來,但從未有一個人能給他帶來這么大的震驚。
不管怎么樣,至少在這里的這段時間,高適決定要好好和趙平安相處。
至于高適的決心,趙平安是無法知道了。
他只感覺肚子咕咕叫了半天。
“好餓啊,我們去吃飯吧。”
沒等其他人說話,趙平安就跳下了床,朝門外走去。
經過了一個晚上的修整,他已經完全恢復過來,甚至再給許西治上一天都沒什么問題。
趙平安發現了個問題。
就是每當他將身體的所有能量榨干的時候,他整體機能的恢復能力會比以前高那么一些,甚至連力量都深厚了幾分。
因此只要有機會,他就會選擇將自己的身體榨干,然后再緩慢恢復。
這也是一種無形的修煉。
“上午好啊。”
趙平安休息的還不錯,因此今天心情也很好,他來到大廳,朝大家打起招呼來。
“前輩!你身體還好嗎?我有些擔心你。”
他看了一眼許西,變化還是相當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