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趙平安打趣說。
余欣抬頭看著他,半響才說:“你不覺得奇怪嗎?劉陶陶這些天可是費盡心思巴結你,傻子都看得出來她在追求你。怎么突然就走了,還生怕被你撞上一樣。”
“這有什么奇怪的,我不喜歡她,一直沒給她機會,徹底失望自然要離開。”趙平安繼續沒心沒肺的說。
余欣突然就跳下來,雙手叉腰站在趙平安面前,氣鼓鼓的說:“才不是這樣,劉陶陶的性格我最清楚,她一心想嫁有錢人,自從知道你有很多錢后。”
便一心追求你,沒追到你怎么可能放手。
“但是昨晚她看到晚間新聞后便有些不對,你知道新聞上報道什么嗎?是安保局懸賞令,通緝一個搶劫貴重藥材的蒙面劫匪。”
他第一次便搶走價值兩億的藥材,后來又有幾次作案,連省里安保局都驚動了,正在全力追兇。
“接著今天上午我們去買布藝時,正好有安保沿街盤問,都問到我們頭上。劉陶陶當時就嚇得臉色大變,差點引起安保的注意。這下你該知道她為什么突然回家吧!”
“那是她怕事,跟我有什么關系?”趙平安依舊淡定。
“哼,我都覺得你嫌疑巨大,前些天一次拿回來價值兩億的藥材,雖然煉丹消耗了,但你后來又不斷帶藥材回來,這樣大膽遲早被人發現。”
“劉陶陶沒義氣逃走,我可不行,必須要勸你回頭是岸,即使被抓也要陪著你。”余欣更生氣。
“我能說這藥都是花錢買的,進貨單發票一應俱全,劫匪跟我沒一點關系嗎?”趙平安苦笑搖頭。
“不行!必須說實話,你哪來這么多錢,別人不知道你底細,我能不清楚。沒錢我們可以慢慢賺,你不能急功近利走歪門邪道。哥,我不能沒有你。”余欣快急哭了。
趙平安也笑不出來了,疼愛的掐一下她的臉蛋,余欣便撲過來緊緊抱住他,眼淚直流,顯然這一天她承受了巨大壓力,擔心的要死。
“傻丫頭,哥什么時候騙過你,以前我們窮,但從你來以后就不窮了,這期間發生了不少事。”趙平安抱著她安慰。
也許是擔心,她今天穿著簡單,妝都沒化,就是個清純樸素的居家小妹。
“發生了什么事,你干嘛不告訴我?”余欣抬起后,眼睛潮濕,臉上的淚水卻是在趙平安衣服上擦干了。
“跟我去個地方,你就清楚了。”趙平安自信的說。
“討厭,總是說話留一半,我要立即知道。”余欣情緒變化快,拿拳頭捶趙平安胸口。
“一句話說不清,你只要知道我們已經是有錢人就行。”趙平安很享受她的捶打,一點都不痛,全當按摩。
“走走走,快走!”余欣急切催促,家里也懶得收拾,推著趙平安快速下樓。
從車棚里推出雅馬哈重型機車,載著趙平安飛馳而去,這下輪到趙平安緊張了,緊緊的抱住她的蠻腰,頭埋在她后背上。
尼瑪的!怎么沒發現自己暈摩托車,很不喜歡這種狂風勁吹的感覺,雙腿發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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