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三言兩語,無為方丈就能夠看出師尊的真性情如何”
“怕是早就暗中有所圖了吧。”
無為笑了笑,打量了墨離幾眼,雙手合十
“若說貧僧將蘇長老的為人觀摩了一個通透,那自然是妄語,不過管中窺豹卻也可知一二。”
“遁空亭出世不入世,對于二十一州之事知之不多,但幾百年來,也多多少少聽聞些許關于蘇長老的流言蜚語。”
“雖然也有一些偏頗,眾說紛紜,但關于蘇長老大義之事卻沒有分歧。”
“”
蘇北的面色略有幾分尬尷,那幾次的大義多少參雜了一些個人的利益,并非自己主觀所想。
“不愧是方丈,蘇某愧不敢當。”
“”
無為略帶著幾分深意地看了一眼蘇北,繼續道
“兩位施主可要繼續向里此地距離設在金祖庭大雄寶殿的宴廳不過只有三四里的腳程。”
尋常的寺院,經過了山門后,過了經前殿便是大雄寶殿,可金祖庭,蘇北兩人已經走了數十里,卻還有幾里的腳程,放才能到。
可想而知,這佛門金祖庭究竟是如何雄偉壯闊
蘇北拉了拉一臉不服氣的墨離,輕輕揉捏了一下她的小手,微笑道
“蘇某還想要繼續在這經前殿轉轉,去淘幾本上乘佛法”
無為點了點頭,不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轉過身來,眼神在墨離的身上轉了轉,繼而帶著幾分似笑非笑地表情看著蘇北,開口道
“既然是蘇長老的選擇,那貧僧便不叨饒了。”
“不過,墨仙子恐會遇見幾分血光,貧僧也不好言述還請墨仙子自求多福吧。”
“”
說罷,便是在墨離冰寒的目光中,飄然而去。
“你個禿驢才有血光之災”
很快,針松樹下,便只剩下了蘇北同墨離兩人。
墨離仰起頭望著蘇北,目光閃爍如星辰,嬌糯的紅唇近在遲尺。
“師尊,依你看,這為無為方丈究竟是什么意思”
即便是呆笨單無闕在這兒,都能看得出來,撞見無為不可能是巧合。
更何況,無為也沒有刻意隱瞞什么,說的很直白,只是在宴會之前,私底下見蘇北就有些引人深思了。
蘇北靠在樹干上,攬著墨離纖柔的腰肢,溫柔的將她抱在懷里,輕聲道
“很明顯,鎮北王之子拜師金祖庭,意味著金祖庭已經準備參與到了東國的大勢之中,其實自血禍之劫之后,佛門已經是天下少數的大宗門,佛門弟子遍布二十一州,那他的目的只有一個。”
“南國修儒,東國修道,天下卻偏偏沒有修佛,想來鎮北王定是答應了那無極,金祖庭助其登上皇位后,尊佛法為國術。”
“至于那無為出現在這里,按照他的說法,那自然是阻止金祖庭入世參與這二十一州的氣運之爭,他在這兒等為師,其實是在表明態度。”
墨離的臉頰微紅,被蘇北環抱著腰肢,感受著他略有幾分粗糙的大手,撫遍她的全身,那種奇異的滋味,小聲問道
“什么態度”
墨離那包含著萬種風情的嫵媚姿態,讓蘇北的心中也不由一動,忍不住吻上了她的朱唇,讓她在自己的懷中柔軟下來
“劍宗同星月宗實際上是支持林瑾瑜的,那必然會同支持鎮北王的金祖庭有一戰。”
“他想要讓為師站隊,他不想要在這個時候得罪劍宗,他更想要借助劍宗的這柄劍來對付無極,畢竟無極所修的佛法為入世,而無為所修為出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