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還有少許時間才會暗下來,洛基也趁這個時候燒水,準備拔雞毛。被觀眾一提醒,洛基才想起來自己那個被閃電鳥打爆的無人機,將其里面的零件都拆出來,正好形成半圓的鍋。
洛基可沒有那么奢侈,用剛獲得的淡水,畢竟剛把人家兒子給拐跑了,這才沒過多久又跑回去,大尾貍見到他估計都想咬上幾口了。
燒得是海水,這里最不缺的就是海水里。
見到水開之后,洛基便想將野雞丟進去,但發現有些大…不是,應該是長。洛基拿出匕首直接砍掉沒有肉的雞爪和雞脖子,然后壓攏著野雞的翅膀,小心放了進去。
咕嚕咕嚕嚕
海水沸騰得很厲害,誰知道水煮雞的皮韌不韌,洛基用之前制作的大號夾子夾住野雞,翻滾著它的身體。
這個過程很短,也就幾十秒時間而已,洛基要確保野雞的身體每個角落都被熱水浸泡過,這樣拔毛又干凈又不費力。
‘雷鳴騎士’:“這次應該不會難吃了吧。”
‘殤雪之血’:“怎么不做叫花雞呢(疑惑)直接裹上一層泥漿,再蓋上沙子燜就好了。”
‘離開世界的早晨’:“雞毛呢(無語)”
‘殤雪之血’:“雞毛被泥漿黏住,熟了之后,直接扒開凝固的泥漿就會跟著脫落了呀。”
‘稚丶’:“熊貓哥出來下,是不是真的這樣。”
‘卡系咪’:“你不會是熊貓哥開的小號吧(敲腦袋)”
‘殤雪之血’:“熊貓哥是誰啊(疑問)”
‘紅燒熊貓很好吃’:“不知道,我是比較喜歡吃,但不知道怎么做。”
好吧,這話承接得太逗了,頓時直播間就自嗨起來了,洛基正好將野雞撈起來,看到屏幕各種調侃的彈幕,也不知道他們在聊什么,聳了聳肩,夾著野雞吊放到香蕉樹葉上。
呼
洛基吹了吹手,燙手,但是冷卻之后可就不好拔了。咬咬牙,長痛不如短痛,然后在馬爾代夫這座無人海島上空回響起凄厲的哀嚎。
看著光禿禿,沒有一根羽毛的野雞,洛基心里是一陣驕傲,旋即感受到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傳來,洛基看著自己通紅的微腫的雙手,欲哭無淚。
脫了毛的野雞完全涼了,洛基直接抓起來,然后將香蕉樹葉上的雞毛抖掉,在重新放回去,一層裹著一層,再用細藤蔓綁好,旋即拿起來走到鏡頭前,說道:“朋友們,這下吃肉還是喝西北風就看這會兒了。”
說著,便拿起相機穩定器,洛基將包好的野雞放到之前蒸豬腿的小坑里,已經燒紅的木炭跟石頭。
噗噗噗
洛基壓實了沙子,一股溫熱通過手掌穿來,一點也不燙手,就好像冬天里握著暖水袋一樣非常舒服。
“撐著時間還亮著,咱們再出搜集些木材。”洛基對著鏡頭說道,然后抄起背包讓背上一挎,朝著森林走去。
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但洛基他不是兔子,所以營地周圍沒有什么枯枝朽木。搖頭嘆氣,洛基心里是后悔不已,扯了扯背包帶子繼續往前走。
外邊天空是絢麗的色彩,但進到森林里就變得單調許多,繁枝茂葉極限的遮蔽了陽光,因此環境比較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