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好可憐,我可太可憐了,被當‘烙餅’顛了一夜。”余念嬌醒來已經大中午,房間里還沒人,她抱著自己唉聲嘆氣。
空間的小七無語的看著自家宿主表演,他鄙夷道:【你倒是先把你臉上的笑容收一收,瞧你這股滿足勁,我都不想說你。】
“咳…”余念嬌揉了揉臉頰將‘癡笑’收起,她決定岔開話題,
“小七,雙胎丸用了沒。”
【當然,等你交待早就錯過時機了。】
余念嬌點點頭,索性又窩進被子里閉上眼睛打算賴會床。
她哥既沒有采取任何避孕手段,事后也絕口不提有關孩子的話題,想來他應該已經知道原因了!哥哥自從被牧老爺子找到后就被帶去了牧氏,不做什么,只是簡單的了解下情況,這種關乎孩子的事他也一定是說了。
此次世界天道所設定的反派人物罹患著一種罕見的家族遺傳病。實際上,牧家堪稱百年世家,按照常理而言,這樣一個家族理應人丁興旺、子孫滿堂才對。
然而時過境遷,如今的牧家人丁愈發稀少,究其原因就在于他們生育后代困難重重。盡管并非絕對性地無法生育子女,但其生育率之低卻令人咋舌。
為此,他們曾嘗試通過無數次的試管嬰兒技術來受孕,但終究未能如愿以償。可以預見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狀況將會日益惡化。
即便前往醫院檢查,醫生們也是束手無策,始終無法查明病因所在。
牧老爺子無奈之下,只得將這一切歸咎于某種神秘的詛咒。畢竟,牧氏一族已輝煌長達百年之久,期間難免會招惹他人眼紅嫉妒。那些在明面或暗處的敵對勢力數不勝數,既然在“正道”上無法擊敗牧家,那么便使出一些陰險狡詐的手段來加以報復也有可能的。
想了會,余念嬌來了困意,渾身酸軟還很累,她覺得她還沒休息好還能再睡會。
…………
再醒來床邊多了一個人,余念嬌眨了眨眼,她沒出聲打擾。
還是余景察覺到視線他抬頭看了眼,見妹妹醒來他順手放下手里的東西,那是老爺子交給他練手的文件。
“飯菜都在鍋里給你溫著,醒了就趕緊去吃。”
余景起身將床邊的衣服拿給她,看著懶洋洋的妹妹他眸子深了深。
因為他,妹妹才這副樣子,一股深深的憐惜之情涌上心頭,但與此同時,一種異樣的滿足感也在心底彌漫開來。他坐在床邊一手拿著衣服一手就要拋開被子打算給妹妹穿起來。
余念嬌立馬精神了,從被子里只伸出一只手用力將哥哥手里的裙子和小內內一股腦全裹進被子里,她沒好氣的瞪他:“你先出去,我換好衣服你再進來。”
余景挑眉,他伸手勾開自己衣擺,點了點腹部他好笑的看著她:“你昨晚,可不是這樣的。”
怕她看不清,他還把衣服往上多掀開了點,
只見原本光滑干凈的腹肌上全是被吸出來的紅色點子,就連兩邊腰側也沒被放過,甚至上面的咬痕到現在都沒下去,
注意到妹妹越來越紅的臉頰,余景實在沒忍住,他撇過頭悶聲笑了出來。
就只會在他身上被衣服遮住的地方作亂,外露的皮膚上她是一點不碰。矜持了,但不多。
本來是覺得有點猛浪了,可一看哥哥這么笑,余念嬌這才發現她是被戲謔了。瞬間又羞又惱,她緊緊地裹著被子,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縮了一些,然后猛地伸出腳踹他。
“你變壞了!”她嗔怒著,聲音中帶著一絲羞惱和不滿。被妹妹突如其來的一腳踢中,余景并沒有生氣,反而反手握住。
并不用力,只是牢牢的把著。掌心滾燙時重時輕的捏了會,
這讓余念嬌感到有些難為情,她的臉頰漲得通紅。她用力瞪了哥哥一眼,試探的想要掙脫他的桎梏。
余景怕把人真的惹急了順著妹妹的力道松開手:“不鬧你了,你洗漱好了就下去吃飯,我現在得出去一趟。”
說完,他起身離開,走時把桌子上的東西也帶走了。
將手頭的工作帶回家做,哥哥這是怕她會像往常一樣賴床不起,一睡就是一整天甚至都顧不上吃東西才回來督促她的?
余念嬌心情好了,成功給自己順了毛她也不再耽誤,飛快換好衣服就鉆回自己房間,進了浴室開始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