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戟刺來,赤膊船工橫過浸過瀝青的船槳,懟了回去。
兩側的屋頂上,婦女們用圍裙兜住石頭,像是投石兵一樣將沉重地石塊砸向殺來的貴族們。
“議長,你們走!”領頭的卻是卡爾,他披上舊日的四分之三甲,揮舞著大劍,一件便斬下了眼前騎士的頭顱。
“他們是從哪兒來的”
“這些都是附近城郊的農夫、勞工與短工。”
“議長,你們走,這群貴族當初沒能贏,現在更不可能贏!”
“我們來維護憲政了。”
有了這群勞工以及城郊護教軍的幫忙,貴族甲士們居然一時失措,真的打開了一條道路。
就像是大壩潰堤一般,人潮順著缺口涌出,裹著代表圓陣一道涌出。
一劍將一名船工劈倒,范德維恩不敢相信地大吼起來:“你們知道什么是憲政嗎”
“憲政,就是我的孩子不用被榨成汁,我的家人可以住上溫暖的大房子,沒有人騷擾。”
這些來自城郊甚至是偏遠鄉村的勞工卻是拿起了晾衣桿與船槳,怒吼著朝著他們殺過去。
雖然不能夠擊退這些超凡甲士,但卻能為憲兵與守夜人爭取足夠的空間。
該死的,范德維恩牽來馬匹,便準備繼續圍堵。
畢竟這是一群平民,騎士們還有馬,一時失察被突出,再想要重新圍住并不難。
“咚咚咚!”
怎么又有馬蹄聲范德維恩側過腦袋,卻看到街角一騎黑甲沖了過來。
等等……
這身形,這姿態,這熟悉的盔甲,錯不了的,是墨莉雅提殿下!
不僅僅如此,在墨莉雅提殿下身后,還跟著成群的騎士!
“太好了。”范德維恩甚至有落淚的沖動。
雖然不明白墨莉雅提殿下,但她既然到來,就說明她終于愿意出山了。
“墨莉雅提殿下來了,千河谷安穩了!”
“墨莉雅提殿下來了,榮耀就回來了。”
范德維恩甚至連眼前的奄奄一息的僧侶們都來不及料理,便大步流星朝著黑甲女騎士的方向沖去。
更多的貴族與騎士們,甚至是原地熱淚盈眶,高呼起來。
“墨莉雅提殿下萬歲!”
“萬歲!我們的殿下回來了!”
范德維恩摘掉頭盔,熱情地朝著來人揮手:“墨莉雅提殿下……”
“噌——”
原先的歡呼聲停滯,貴族與騎士們像是被無形大手掐住了喉嚨,登時就說不出話來。
馬蹄毫不停止地從范德維恩無頭的尸體便掠過。
至于范德維恩的腦袋,卻還在半空中飛行。
直到戰馬停止,他的腦袋才落地,滾了好幾圈才在一棵樹下停止。
那張臉上,還凝固著狂喜與愕然。
女騎士抬起面罩,露出了鬢邊白金色的長發,卻引起了一陣低呼。
那女騎士的臉上沒有戴面具,身形動作與發行甚至是下顎的弧度都與墨莉雅提一模一樣。
只是這張臉,為什么會如此年輕
咽了口口水,一名管家出身的百戶長試探性地問道:“墨莉雅提殿下”
“我是凈化庭凈化長嘉莉加拉爾,你們已涉嫌大不敬罪與叛國罪。”名為嘉莉的女人拉下了頭盔面罩,“一刻鐘后,但凡站立者,格殺勿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