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護衛卻是打著哈欠:“真的嗎?我只感覺他好啰嗦啊。”
“唉,你不懂。”
掏出筆記本,阿列克謝剛想要解釋,卻撞上了一個堅實的胸膛。
他抬起頭,卻是一個帶著尖頂盔帽的守夜人。
那帶著守夜人堵在他面前,握住了腰間的鐵棍:“有人舉報你是法蘭間諜,跟我們走一趟吧。”
“誰,誰舉報的?”阿列克謝下意識就把筆記本往身后藏,卻被那守夜人一把奪下。
阿列克謝身邊的護衛剛要動,卻被一支發條短銃瞬間抵住后腦:“你動一下試試。”
阿列克謝趕緊道:“不要亂動,沒事,我們是清白的。”
“……還竊取了不少情報。”那守夜人將他手中的筆記一翻,臉色就是一沉。
“不,不是我竊取的,是之前有個人告訴我的。”看到一個瘸腿的身影從夕陽中出現,阿列克謝就像是見到救星一般。
“就是那個人。”
見到那個瘸腿老人緩緩走來,幾名守夜人跟著緊張起來。
直到那瘸腿老人站到面前,為首的守夜人才行了個禮道:“戈丹總經理,您舉報的間諜我們已抓獲。”
“你,你……”阿列克謝瞠目結舌,“你是……我,我不是間諜……”
“還說你不是,看看記得多詳細。”拍打著那筆記本,領頭的守夜官冷笑一聲,“你知不知道,此舉已涉嫌竊取圣聯情報?”
指著阿列克謝都快氣瘋了:“這是他告訴我的啊,他是故意陷害!”
“我故意陷害?你身上有路橋局的通關憑證嗎?”戈丹反問道。
阿列克謝一時卻不知道說什么好,他是秘密過來的,安德烈給他開的紅燈,當然沒有通關憑證。
“我有安德烈閣下開的介紹信,我是去上學的。”
“那你身上有嗎?”
阿列克謝掙扎道:“在我同伴身上,他們就在鎮子外面,我帶你們去找他們。”
“然后在鎮子外面,被你們同黨伏擊是吧?”一旁的守夜人舉起棍子就要砸下,卻被戈丹攔住。
“叫幾個民兵,去他說的位置看看。”
那守夜人到鎮子上一聲吆喝,七八個民兵從家中取出發條銃,跨上守夜人廳的馬,就朝著鎮子外奔去。
背著手,站在阿里克謝面前,戈丹面色一板,卻在訓斥那守夜官:“要不是今天修會長派我下來暗巡,都沒發現你們工作這么懈怠,差點漏掉一個法蘭人的商業間諜。
這小子細皮嫩肉的,一臉法蘭相,穿著個粗皮夾襖,你們都不起疑心嗎?
他繞著信民廣場轉了幾十圈,又是到處問物價,又是拿筆記本到處畫圖,還記筆記……”
“我是來游學的,當然要記錄了!”
戈丹又是惋惜又是無奈地看著他道:“我跟你說那些數據的時候,你不僅不避嫌,還拿個筆記本出來記,我眼瞎啊?
況且我說的這些東西這么枯燥,除了商業間諜,誰聽的下去?”
阿列克謝又急又怒:“那我記的時候,你怎么不阻止我呢?”
“廢話。”戈丹帶上呢絨帽子,“如果你真是法蘭間諜,但沒記這些數據,我只是舉報了一個沒來得及實施犯罪的間諜。
你記了,我就是舉報了已實施重大犯罪的高危間諜,帶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