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霍恩懷疑自己,他也不能光明正大對他動手。
拿起一杯裝在水晶玻璃杯里的葡萄酒,拉邦公爵喝了一口,神態才放松下來:“所以我們什么都沒得到?”
那男子從懷中摸出一管液體:“并不是什么收獲也沒有。”
“這是什么?”
“圣眷藥劑,圣聯就是用這個東西將大批普通人轉化為超凡者的。
我們費了好大勁才拿到的,得到了這個東西,足以掩蓋我們的失敗。
只要能把這玩意兒運出去……”
“把它丟到河里去。”拉邦公爵沒有一絲猶豫,立刻開口道。
“丟到河里,為什么?”那男子伸出去的手嗖的縮了回來。
拉邦公爵陰著臉:“我只是為你拖延了幾個小時時間,凈化庭肯定是要來搜查的。
我這次的任務比這管藥劑重要的多,要盡量在道德上占據上風。
圣聯忽然對法蘭密探們動手,卻又無法把劫走吉尼吉斯的鍋扣在咱們腦袋上,那他就是無理虐待友邦。
到時候,我再使用一點苦肉計,被契卡們打一頓,起碼能多增加一點籌碼。
你這個東西,放在這里風險太大,能拿到第一次,就能拿到第二次。
要是被抓到,那他們的行動就是正確的,咱們就必定成為理虧的那一方。”
那男子顯然不舍,只是緊緊抓著藥劑猶豫,顯然為了獲得這藥劑,他們費了不少功夫。
此次法蘭密探們被連鍋端,他跑不了干系,自然要靠這圣眷種子甩鍋。
按照拉邦公爵所說,那自己必定要回去坐冷板凳,一輩子翻不了身。
猶豫之際,他發覺了拉邦的眼神逐漸陰冷,最后才沮喪道:“好吧,我去把它處理掉。”
換上了一身新衣服,那法蘭密探翻過院墻,走過青蔥的草地來到了一道小運河邊。
清晨時分,河邊沒幾個人。
他掏出藥劑,本想全部傾倒于河水中,只是他左看右看,實在是舍不得。
原地躊躇了快一分鐘,他回頭看了眼公館,再看看手中指頭粗細的玻璃管,才下定決心般一咬牙。
他從口袋中摸出了一點油膏,涂在了藥劑管子上。
又伸手在身后摸了摸,隨即將藥劑管子塞入了褲子里。
“噗!”
一分鐘后,這名法蘭密探面色鐵青地走回了公館。
喝完酒的公爵換了一身正式的服裝,見到他回來,立刻發問:“都處理了嗎?”
男子朝著公爵展示了一下空空如也的雙手。
可拉邦卻不放心,他叫來兩人對著男子搜了身,沒發現任何東西這才安心。
“好,你現在叫做迪普雷普,是我的男仆,如果有人問,你就這么回答……你是密探,這方面比我專業才對。”
“不可能讓他們發現破綻。”
拉邦公爵很滿意:“這次委屈你了,來吧,坐下來喝兩杯。”
“……不坐了,我是您的男仆,哪兒能坐下來跟您同桌喝酒?”
拉邦公爵先是一愣,旋即對一旁的卡薩尼感嘆道:“看看,這就叫專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