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吉吉國王,在花丘城里住的還習慣嗎?”
查理八世拄著文明杖,邁步在花丘城古城墻之上。
這位剛剛從風車地戰場回來的君王,和過往相比,臉上褪去了青澀,更添了幾分英武與風霜。
在他身邊的宰相洛倫佐優雅地笑著:“他很滿意,新納了好幾個情人,還說法蘭太快樂了,已經忘記萊亞了。”
“嘖。”查理八世輕嘖一聲,“他還是有念想,得看緊了。”
“這個我知道。”
清晨帶著涼意的風吹動查理八世剃短的頭發,帶著河霧與市民們炊煙的嘈雜。
停下腳步,查理側頭向著城內看去,仿佛在看他的整個王國。
歷經五十年,風車地再歸我手。
單憑這一份功績,便足以讓史官在書中為查理八世濃墨重彩地記上一筆。
只是查理八世并不滿足,既然風車地輕松而下,說明五十年的法蘭內部改革已然大成。
此時,他的目標可不是小小的風車地,而是整個帝國。
他要一步一步一步走到最高,他的目標是一個絕對罕見的稱號。
大帝!
如同亞歷山達魯斯大帝、里奧多拉大帝、卡斯捷大帝。
查理大帝,多么好聽的名頭。
他已然完成了第一步,控制住北瑙安河的出海口——風車地,并且控制住了萊亞王國名義上的國王——吉尼吉斯。
甚至血肉王庭都送來助攻,洗劫了圣座城,奪走了三重冕。
盡管這是一件壞事,但這是一件好事。
因為有了這個名頭,法蘭趁機叫停了萊亞的內戰,并且團結了萊亞的貴族,擁立了奧梅斯大公爵為攝政。
不過萊亞境內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位奧梅斯大公爵不過是他查理八世的一條狗!
接下來,就是緩上幾年,確立教皇名分,然后艾爾人的選票、教皇的選票、法蘭人的選票外加萊亞人的選票。
四票合一,當上神圣艾爾帝國皇帝。
就算諾恩人不同意,又能怎?
現在僅剩的一步,就是確立格蘭迪瓦教皇的地位。
說實話,查理一向不太瞧得上格蘭迪瓦。
無奈目前法蘭境內唯一有名聲有資歷與圣孫對抗的,只有他了。
只是圣聯教皇,該處在一個什么位置呢?
查理八世抬起頭,向著晨光下的花丘城眺望。
一條蜿蜒銀亮的河流橫穿花丘城,那便是南瑙安河的下游地區。
南北兩條瑙安河的沖刷下,形成了肥沃而富饒的黃金平原,帝國文明的中心。
站在城墻的墻頭,查理八世能夠看到平底的駁船夾雜著少量的笛型船在緩緩行駛。
紅色的藍色地白色的船帆交替,纖夫的拉索如蜘蛛網般分布。
這些船只在花丘城大碼頭停靠,將谷物、木柴、泥煤、石材以及葡萄酒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