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就是我們放的,誰叫你惹惱了哈法利專員,還想著給總督告密。
讓總督知道了,哈法利專員攔截了一整船香料,那還得了?
你一介商賈,還能玩得過哈法利專員,哪怕總督大人死了你都不是對手。
不過我得感謝你,要不是你,我怎么能搭上哈法利專員這條線呢?
把她留下趁早滾吧,這是我最后的忠告。”
意氣風發地一轉身,阿克里烏斯便沖著兩個手下招手:“來,把人帶……”
最后一個詞還沒出口,阿克里烏斯的聲音突然卡在喉嚨里。
像是突然按下暫停鍵,他停在了原地。
嘴角緩緩流下黑紅色的血,他低頭一看,一柄軍刀正從他胸前穿出。
絲綢外衣被血染成深紫,刀尖上還滴著冰冷的血珠。
這是達尼奧的刀,這可是王庭,他怎么敢的?
達尼奧附在他耳邊,聲音冷得像冰:“本來想以商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換來的卻是刁難和羞辱。我不裝了,我是武官我攤牌了。”
他猛地抽出軍刀,阿克里烏斯的尸體轟然倒地。
達尼奧甩了甩刀上的血,來王庭后第一次開懷大笑起來。
他差點真的忘了,自己最擅長的從來不是討價還價,而是在刀光劍影里活下來。
達尼奧上尉,不會做生意,但最會打仗!
“殺了他!”剩下的兩個低級吸血鬼仆從怒吼著撲上來,利爪閃著寒光。
達尼奧迅速從腰間抽出發條銃。
“砰”的一聲銃響,沖在前面的吸血鬼應聲倒飛出去。
另一個仆從見勢不妙,立刻轉身去叫人。
旁邊的埃蘇安突然伸手,從行李里掏出一本鑲著鐵皮的福音書,猛地擲出。
沉甸甸的書冊正中那仆從的后腦,他悶哼一聲,撲倒在地。
達尼奧快奔幾步上前,一腳將那試圖爬起的仆從踹倒。
拽起那仆從的領子,他用軍刀抵住仆從的咽喉:“說!阿克里烏斯運船材的船停在哪里?”
仆從嚇得渾身發抖,牙齒打顫:“在……在總督的私港……”
“總督私港?”這可是達尼奧沒想到的,“他一個商人,憑什么停在那里?”
“是……是給管事塞了錢,”仆從結結巴巴地說,“總督一年也去不了一次私港,那里安保嚴,還有防火隊,比普通碼頭安全多了……”
達尼奧松開手,沖旁邊的兩個水手使了個眼色:“把他捆起來,看好了。”
他轉向埃蘇安,眼神里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教友,過去的事暫且不提。
現在城里大亂,一不做二不休,敢不敢跟我玩把大的?”
埃蘇安跟著笑了起來:“你都喊我教友了,還有什么好說的?干就完了,說吧,怎么做?”
“光咱們幾十號人肯定不夠。”達尼奧看向海面,“得找盟友。”
帕奧琳娜這才挪步走來,輕輕靠在了達尼奧身邊,低聲問:“誰會是我們的盟友?”
達尼奧的目光穿過濃煙,望向遠處傳來廝殺聲的角斗場方向。
“誰受壓迫,誰就是咱們的盟友,我覺得那些角斗場里的角斗士就很受壓迫,你們覺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