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頭都沒抬,只吃著糕點回道:“敗軍之將,你死我活的立場,你憑什么跟我談條件?本王沒讓你父親去給戰馬配種,就已經算是仁慈了。”
“……!”郭奉無言。
“三個月后,你要是后悔了,那本王可不能保證,你的家眷都遭受到了什么。”任也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兩條路。其一,你留下助我成事,我提拔你為一郡之地的第三武官,僅次于老劉和巴烏之下。待奇觀建成,本王也可讓你父母照料福地,延年益壽,你的家眷,也會得到照顧。其二,你想死是不可能的,每隔一個月,我會讓獄卒提你出獄,在暗中觀察你家眷的處境,看看老父是如何啦皮條的,看看你兒女,是如何搬運大石的……。”
“你莫要說了,”郭奉扯脖子吼道:“閉嘴!”
“呵呵。”任也微微一笑。
“老子自打出生以來,從未見過如此無恥、無義之人。”郭奉咬牙。
“什么人,什么對待。”任也插手看著他:“你應該慶幸自己還有選擇。大乾有很多酒囊飯袋的敗將,現在挖空心思的想給本王磕頭,但卻都沒有機會。你還好,起碼有的選。”
郭奉沉默許久后:“懷王,你可令我死而復生,那我若同意,是否要遭受到天道約束?”
“你若同意,便為本王隨扈,日后但凡叛變,本王一個念頭,你就會灰飛煙滅。”任也如實相告。
話音落,刑房內,安靜無聲。
任也不再理他,只端起了茶杯,慢悠悠的想要飲用。
“刷!”
郭奉表情急劇變化后,才彎腰跪地,咬牙喊道:“末將郭奉,愿效犬馬之勞!”
任也微微一愣,笑道:“恭喜勾欄行業,免去了一次慘烈的競爭。”
話音落,南疆邊陲十二將的巴烏,以及上虞九地的總兵郭奉,徹底加入了帝國。
至此,任也已有許棒子、王黎黎、最強特工穿山甲,以及巴烏、郭奉等五名隨扈。
巴烏善攻,就像是一把所向披靡的長槍,銳利至極;郭奉善守,如堅如磐石的盾牌一般,可保上虞全境。這倆人一加入,帝國王師的雛形班底,便已徹底形成。
自此,這些人的命運,已經牢牢綁在了帝國的這輛戰車之上。目前雖然有倆人還未完全臣服,但以園區的文化來講,這也只是時間問題。
……
這人才有了,那下一步便是搞錢。
次日,上午巳時。
懷王府內,蓮兒等人將二百多張椅子,數十張茶桌,都規整地擺在了空曠的殿宇外面。
每一張桌子上空,都有花傘遮陽;桌面上也都擺放著精致的瓜果糕點、價值不菲的茶水。按照座位來看,每張桌子可以坐下八人,且每一人面前都有銘牌和拍賣令牌。
最重要的是,每一人身旁都有專門的小吏、太監,負責一對一服務,包括跑腿、喊價、解釋“項目”等等。
總之,這是一場由清涼府舉辦的盛會,且以最高規格招待每一位潛在的vip大佬。
巳時過半,那些一直想走,卻走不了的四品神通者,全都三五成群地來到了廣場之中,按照銘牌坐下。
李彥、樊明、濟滄海、八舊臣、八傳子、南疆的三位皇子,以及綠營的各位當家之人,全都坐在最靠前,位置最好的地方。
濟滄海坐下后,心有不安道:“這場面搞得有點大啊,小懷王到底要干什么?我怎么心有不安呢。”
“……你跟我說實話,你帶多少錢來?”樊明問。
“大概一百多萬星源吧。”濟滄海回。
“那完了,不被掏干凈,你肯定是走不了的。”樊明感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