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條雞前輩立馬讓開了身位,只側對著任也回道:“不必套近乎,那輪回之氣對你甚是親近,你能活……是靠自己的本事。老夫最多也就算是幫你盡快痊愈罷了……說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任也稍作停頓:“敢問前輩,若是有人在外面想進來,沒有信物,只有氣運的話,那能做到嗎?”
白條雞微微點頭:“可以,怎么了?”
“前輩,不瞞您說,我想走。”任也一看對方戳破自己的小心思,便也不再藏著掖著了,只目光清澈且坦誠道:“我想離開這片祖地。”
“你走了,老夫沒了氣運,那豈不是要老死在這狗屁的大墳之中?”白條雞前輩似乎對此的極為鄙視和厭惡,但卻很坦誠地回道:“老夫雖不屑于欺負小輩,但在生死大事面前……咱也是可以不要臉的。”
“不,走了,您才能活,而且絕不需要一百年。”任也起身搖頭道:“快則一個月,慢則兩個月。”
儲道爺斜眼看著任也,不由得撇嘴暗道:“這小子說謊話,還真是張嘴就來啊。”
白條雞目光平靜地望著他,既沒有驚訝,也沒有憤怒:“你可知,破除此地的禁忌,需要多大的氣運嗎?!”
“一個王朝的氣運夠不夠?若是不夠,再加厚土之地,虎神山的氣運夠不夠?!”任也面不改色地瞧著他問。
白條雞聽到這話,才眼眸明亮起來:“厚土我聽聞過,但這王朝氣運,又從何而來?!”
“我掌權柄的秘境名為清涼府,清涼府北接大乾王朝,南連南疆,而南疆巫妖國的國主,是我的結義大哥,我們曾共同對抗過大乾的鐵騎。”任也生怕對方不信,所以在真實情況中,又吹了點小牛批,瞬間就把三皇子和大胖龍變成了自己的干侄子。
不過,這話吹歸吹,但你要細究的話,其實也沒什么錯,因為大胖龍和萬武帝算得上是一個人,二人本就稱兄道弟,“交易”匪淺。
“你的計策雖好,但我卻不能信你。”白條雞仔細斟酌一下:“或者說……這世間所有人,都不值得老夫信任。”
旁邊,儲道爺聽到這里之后,已經不再插言嗶嗶了,而是在心中默默地為任也加油,因為他感覺一個月或兩個月的時間,那肯定比踏馬的一百年更有誘惑力。
任也額頭彪汗,仔細思考后,才抱拳應道:“小子愿意留下人皇至寶,作為抵押之物,長存在您身邊。這人皇至寶,乃是我的證道之物,若沒有了它們,我將永遠也登不上最高峰。”
“呵呵。”
白條雞搖頭輕笑:“你才區區三品,此時離你證道還有十萬八千年呢。等我熬死時,你已承大氣運,甚至可能邁入神禁,那時……你只需在祖地之外,抬手一揮,這兩件至寶便會跟你而去。以至寶作為質押,這等同于兒戲。”
對于白條雞而言,任也但凡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不回來,那他可能都必死無疑,更何況,誰知道這小子說的皇帝大哥,厚土氣運都是不是真的啊!
這事不存在賭,更不存在任何道德底線,有的只是死也不能放掉的“機緣”。
希望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一旦燃起就不能破滅,若是任也沒來,那白條雞或許還可以繼續熬下去,但他出現了……那在走了,這白條雞絕對沒有勇氣,在面對這靜謐至極的祖地了。
只有死,才是唯一的解脫。
任也自然知道對方心中所想,所以斟酌半晌,立馬又指著儲道爺說道:“此人乃是小人的至親兄弟!血濃于水啊!!我愿意讓他留下來……作為人質!!”
“?!”
儲道爺瞬間懵逼,破口罵道:“狗東西!!你是人嗎?你是人嗎?……!”
“怎么,你是不愿意給前輩講笑話啊?”任也反問。
“你……!”
儲道爺瞬間臉色漲紅起來:“我講你奶奶個龍卷風,刮死你三個便宜爺爺帶一個二大爺的!”
白條雞看著一唱一和的二人,再次搖頭:“你二人相識,應該沒有太久。你在昏迷的時候,這胖子還企圖占據你的至寶?!這種關系,當不得人質。”
“儲胖子,儲胖子啊!你也真是個人啊!”任也恨得牙根都癢癢。
“道爺怎么不是人了?你的至寶我沒拿到,還搭了一顆神丹舍利!”儲道爺很在理地罵道:“我比你爹,對你都好。”
“莫要斗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