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山河之地,被各種傳說中的兇手追殺,完虐,戲弄,暴打了足足二十多天后,除了吸收一丟丟那不知存在多少年的生命綠翠外,這肉身也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用許青宴的話說就是:“還可以,單憑肉身已可戰三品,不過還遠遠不夠……!”
這句輕飄飄的評價,對于李彥來說可能是一種羞辱,但對于任也來說,卻是極大的肯定與提升。
人皇的肉身可戰三品,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可以在不展露任何氣息的前提下,偷殺三品;不動用任何至寶的情況下,與同階或超品之人正面應戰,在憑借生命綠翠的恢復能力,他便有了連番血戰的資本。
說白了,任也的戰斗續航能力,這何至是提升了一個檔次啊?
當然,代價也是有的,297萬星源沒了,而且目前還處于無底洞的狀態,因為許先生說了,他現在的肉身水準,還達不到令其傳授核心絕學的地步。
簡而言之就是,你還得續費,還很菜,還得練。
不多時,任也在無盡的瘴氣迷霧中,來到了古潭東岸,并偷偷隱藏了起來。
“刷!”
沒過多一會,便有一只靈兔自半米高的雜草中探頭,一蹦一跳地來到任也身邊,親昵地用頭摩擦了一下他的腳踝。
任也咧嘴一笑,伸手摸著靈兔,輕道:“又是你?我們好有緣啊……!”
自打他上次離開祖地之后,這攻方陣營的神通者,在白日探寶時,就都會被各種靈獸追蹤,且擁有了在瘴氣迷霧中簡單傳遞信息的能力。
為什么會這樣呢?
因為機制一批的小壞王,想到了守歲人中是有兩位超品的召喚系大佬的,他們可以喚出諸多形態各異的靈獸,雖不具備太強的戰斗能力,卻可隱在瘴氣迷霧中前行。
此地瘴氣,只禁錮神識和五感,并數百倍的擴大個人氣息,但若是讓每一只靈獸,都跟上一位神通者,且不停的跑動起來,那就可以隨時精確隊友位置,并及時的傳達各種簡單信息,避免被抓單,而且還不用被瘴氣迷霧制裁。
這就是小壞王,雖不善于鉆洞打眼,卻很善于鉆空子。
“去吧,幫我看看周圍都有誰在!”
任也摸著靈兔子的腦袋,輕聲催促了一句。
“嗖!”
靈兔再次鉆入草叢消失不見,又過了大概半刻鐘后,才再次返回。
它還未能修到口吐人言,但歸來時,嘴里卻叼著兩樣物品,一個是一枚平平無奇的鐵釘,一個是一張紙。
任也接過來一看,釘子是阿菩的,紙上有一行扭扭歪歪的小字,上面寫道:“我在附近幫你探路,等我消息——你的阿春,為你而戰。”
哦,是阿菩和春哥都在附近啊……
“呵,為我而戰,那我也得收你稅。”
任也齜牙笑了笑,便彎腰蹲在草叢中隱藏了起來。
他特意讓小隊成員和春哥等人探路,主要是想看看,這古潭內究竟有沒有曹羽飛安排的人,畢竟對方應該還以為自己沒有出來,保不準就被派人盯著祖地的入口,他這時候正醞釀反攻陰謀,不想與任何人發生沖突,所以才想到了這個辦法。
不過,反攻之事,事關重大,他除了與王長風商議過細節以外,是沒有跟任何人提自己的計劃的,包括祖地中的秘密,也就僅僅只有愛妃等人知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概兩刻鐘后,靈兔便叼著一張紙再次返回,阿菩在上面寫道:“北岸方向沒人。”
任也默不作聲,繼續等待。
但這一次,他足足等了半個多時辰,卻依舊沒有等到春哥的回信,反倒是阿菩又送來了兩條消息,聲稱古潭北側區域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可以放心進入。
“瑪德,怎么……!
任也正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卻見到靈兔叼著紙條驟然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