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混入五品,則還需要以那棵詭異古樹的道痕磨礪肉身,但對那位祁皇子而言,那尊古樹都算得上是他的護道之物。
他雖然從未與譚胖交手過,但卻一直被稱之為神傳第一人。
他醒了,要來……
丁混同樣無話可說,只有一種被奪取立道契機的空虛感。
室內靜謐,譚胖瞧著表情凝滯的丁混,輕聲勸說道:“丁兄,其實你并不需要強迫自己去證明什么。若說世間之人各有精彩,那你以神樹道痕磨礪肉身,無數次感知生死……本就是一種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壯舉。你若向高看,那諸天神佛各個敢于天道爭鋒,這窮其一生,又有幾人能到那個高度?你若向下看,凡人為一日三餐拼命的好少嗎?要我說,你不必高看,也不比低看,只看自己便可。人人能見自己,那人人都是主角……世間無雙。”
丁混低著頭,雙眸呆滯,微微搖頭道:“說到底,還是要講出身。你說得對,神明后裔,雙皇之戰,這才是天下群雄齊聚,遷徙地空前矚目的由頭。我區區丁混,又有幾人愿意知曉我的姓名……!”
“我不配罷了。”
“……!”
譚胖瞧著他,嘴唇蠕動,卻最終也不知該如何勸說。
……
古潭市。
任也托著下巴,雙眼凝望一角,只宛若癡呆一般的枯坐,卻一言不發。
他回了一趟朱雀城,卻沒有見到師尊,只拿到了三個字——等條件。
他嘗試理解了一下,心里覺得師尊的用意是,讓自己等待黃嶺市那邊的變化,不必著急,不必焦慮,對方一定還有后續的訴求。
只不過,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懂,為何師尊能提前洞察對方心中所想呢?
難道師尊在混亂那邊有奸細?!
還是文侍郎將這里的情況,每個小時都向師尊匯報一次?
這踏馬不好說啊……
不過,依照著任也對林相的理解,對方既然讓他選擇等待,那一定就是有胸有成竹的把握。
殿內。
王長風正在臉色陰沉的走來走去,不停的思考著破局之策。
唐風喝著茶水,搖頭道:“我還是想不通林相的用意。現如今的局面已經非常明朗了,黃嶺市一萬神通者,且還不知有多少超品名額……但戰力和人數上,肯定是能做到屠城古潭市這一步的。我們完全沒有任何勝算啊。”
“林相說要等?那等什么呢?等對方開條件嗎?”
“我要是對方,那我直接開出讓黃風教主吞掉引路人劉唐的條件,那萬象門又該如何應對?!不給就屠城,給了等同于放棄古潭……!”
“是這樣的,我建議你放松一下大腦。”呂季出言勸說了一句。
唐風眨了眨眼睛,不解的問道:“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一個豐乳肥臀的大頭兵,去操統帥的心干個屁啊!!你有那個腦子嗎?”呂季化繁為簡道:“林相既然有留字,那我等便不需要多問,等就是了。”
“你這個人怎么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
“咚咚咚……!”
二人正在爭論之時,張靈火突然跑了進來,急迫的喊道:“外面來了十幾個人,說是此間駐守神通者的代表。他們想找主事之人。”
“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