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敏銳地捕捉到一個信息,他只是給鐘玲提及岑疏影陪侍過祁雄,還錄了像,并未說明錄像帶里的內容,他震驚地看著鐘玲道:“你怎么知道錄像帶里的內容?”
鐘玲看到自己說漏嘴,只得承認道:“廣州那邊告訴我的。”
錄像帶是汪文羽親自送去廣州,而鐘玲卻能知道里面的內容,這不是一般權貴可以做到的事情。
蔣凡由此再次確信鐘玲的背景深厚,現在他也無暇顧及這個問題,回歸先前的話題道:“不是祁雄,那是誰惦記岑疏影的美色呢?”
鐘玲遲疑片刻,分析道:“可能是馮老。祁雄滿足了色心,還留下那樣的證據,應該是想等岑疏影跟了馮老,就可以用錄像帶要挾岑疏影,讓她成為自己手里一枚分量極重的棋子。”
“那岑疏影目前到底與馮老有沒有那樣的牽扯呢?”
鐘玲看到蔣凡問出這樣的問題,打趣道:“你關心這個問題,是不是對岑疏影有什么想法?”
“醋壇子。”蔣凡曖昧地白了鐘玲一眼,解釋道:“如果岑疏影真和馮老存在那樣的關系,見不見她,我就需要好好斟酌。”
“我就是吃醋了,不可以嗎?”
鐘玲嬌嗔了一句,繼續分析道:“如果岑疏影真和馮老有了那樣的關系,以馮老的能量,早就把她調離大朗那個是非之地,她也不用請長假躲在家里了。”
蔣凡看到鐘玲分析起上層博弈的問題,完全是游刃有余,不由得對她刮目相看。
同時深切地感受到,自己這個對權力斗爭僅憑直覺和街頭智慧的門外漢,在綿密而冷酷的權力面前,完全是不堪一擊。正是因為這樣的渺小,自己明明是伸張正義,現在卻像過街老鼠般躲在這里。
他嘆息了一聲,同時想到——如果真是馮老惦記岑疏影的美色,她就難逃魔爪,而自己面對馮老那樣的人物,根本無能為力。可是這樣的事,又不能去麻煩梁叔,他不禁為岑疏影擔心起來。
鐘玲看到蔣凡忽然沉默起來,關心地問道:“你還在擔心岑疏影事?”
蔣凡看到鐘玲主動提到這個問題,想到她可能幫到岑疏影,坦白地點了點頭,但又想到這也算在利用鐘玲,沒好意思說話。
鐘玲安慰道:“你不用擔心,錄像帶里有關岑疏影的那一段,我已經請人幫忙剪輯刪除。”
“我是擔心馮老不會放過她。”蔣凡已經篤定鐘玲的背景深厚,可是沒想到她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做到這一點。他想借助鐘玲的能量,幫岑疏影徹底解除后患,終于將自己的心思徹底袒露出來。
鐘玲眼里帶有一絲輕蔑道:“馮老雖然身份不簡單,但也不能一手遮天,祁雄的死,已經牽連上他,他現在是自顧不暇,哪還有心思想這些事情。”
蔣凡聽聞鐘玲的分析,忐忑的心才踏實了許多。
兩人來到四合院的大門口,鐘玲看到三個兄弟坐在客廳里,眼睛一直瞟著這里,知道他們的心思是好奇自己與蔣凡的關系。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暈又有點泛起的趨勢,但很快被她用慣常的冷靜掩飾下去。
她故意提高了一點音量,用聽起來再正常不過的語氣對蔣凡說:“已經到地方,你自己慢慢走。我回房間換件衣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