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但她畢竟是女人,也有女人的脆弱,本想打電話給洪興,在他身上尋找些許安穩。
但是想到經過馮坤之事,向東升此刻必然如驚弓之鳥,更需要安撫和綁定。
"當前的首要任務,是先穩住向東升那個王八蛋。"
祁東雅喃喃自語了一句,思緒也重新變得清晰冷峻,拿起大哥大,先撥通了向東升的號碼。
焦躁不安的向東升,看到是祁東雅的號碼,激動得手開始發抖,同時也擔心是條子用祁東雅大哥大撥打的電話。
"東雅?是你嗎?"
電話接通,他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急和緊張,謹慎地問道。
"東升哥……"
祁東雅的聲音刻意放得輕柔,帶著一絲劫后余生的虛弱和依賴,"我沒事了,他們問完話就把我放了,想到你會擔心,所以剛到家就趕緊給你回個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向東升明顯松了一口氣的吐息聲:"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真讓我擔心死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問道:"那邊沒為難你吧?具體怎么說的?"
"沒有為難我,就是反復問了些細節。"祁東雅按照想好的說辭回應,繼續道:
"我就堅持說是馮坤逼我,他自己吃了藥出的事。他們查不出別的,證據也對得上,就讓我走了,只說隨時要保持聯系。"
她巧妙地強調了"證據對得上",既安撫了向東升,也暗示了自己處理得當。
"那就好,那就好……"
向東升連聲說道,懸著的心總算落回實處,對祁東雅的感激和依賴又加深了一層。
隨即又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馮坤的死像一塊巨石壓在心頭,他急需了解更多細節,也需要和祁東雅當面商議對策。
可現在是白天,他絕不敢公然去祁東雅家,那里太顯眼,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暗中盯著。
他沉吟片刻,壓低聲音道:"東雅,你辛苦一下,現在來一趟我家。這里說話方便。"
想當面問清楚所有的細節,也需要祁東雅在身邊,他才能感到一絲安心。
祁東雅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知道向東升害怕什么,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順從地答應道:"好,東升哥,我收拾一下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祁東雅看著鏡中自己蒼白的臉,恐懼,是控制一個人最好的枷鎖。
她簡單梳理了一下頭發,沒有過多打扮,保持著一種略顯憔悴的狀態,這才拿起手包和車鑰匙,出門駕車向白馬村駛去。
…………
兩輛負責跟蹤的車輛,進入東莞以后,一組人在篁村附近開了一家酒店休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