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身無片縷,可是她的神情坦然,并沒有絲毫的尷尬不適。
寧濤卻很尷尬,神色也有一點緊張:“那……也行。”
“你看上去有點緊張。”她看著寧濤,眼神自然。
“我……有嗎?”寧濤故作鎮定的樣子,可是他的眼神卻深深的出賣了他。她就這樣赤果果的站在他的面前,他不知道該往哪里看。
不看吧,顯得不尊重。
看吧,又備受刺激。
或許在她的世界里,生命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赤條條的來,赤條條的活著,衣服純粹是多余的。身體天生就是這個樣子的,為什么要遮掩?樹木有穿衣服嗎?兔子會穿衣服嗎?還有水里的魚會穿衣服嗎?都沒有。
可是寧濤卻不一樣,他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一些刺激對于他而言,他會很難控制自己產生一些讓他尷尬的反應。如果沒有遮掩的話,那不就失禮了嗎?
“你跟我來吧。”她說。
寧濤點了一下頭,然后跟著她走:“那個……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名字?”她想了一下,然后叫了幾聲,“鏘鏘鏘。”
寧濤:“……”
鏘鏘鏘,這應該是鳳凰語,可是他聽不懂。
她又補了一句:“用你們的語言就是不死火凰。”
鳳凰其實是一個統稱,男鳳女凰,她的名字里有凰,這也是一個性別的體現。
不死火凰,寧濤記住了這個名字,他說道:“晚輩寧濤,道號不日真人,凡仙地的仙王。”
“凡仙地,那個地方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去過了……那里還好嗎?”不死火凰似乎在回憶什么,聲音里帶著點感嘆的味道。
寧濤苦笑了一下:“一片焦土,那個地方糟糕透了。我也是一個月前才讓那個地方恢復太平,但只要捕仙者一日還在,那片土地上的人就不會有真正的好日子。”
“捕仙者……”
寧濤試探地道:“前輩知道捕仙者嗎?”
不死火凰搖了搖頭。
說說聊聊,寧濤跟著不死火凰來到了那座仙山的腳下,抬頭就能看見巨大的山底,無憑無托的懸浮在虛空之中。
山底有一個窟窿,之前沒有發現,這會兒發現了,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山洞。
“我就住在那山上,跟我上去吧。”不死火凰說。
她縱身一躍,身體好的一般向那個窟窿飛過去。
寧濤的腳下生出一朵水墨煙云,跟在不死火舞的后面往那個窟窿飛去。
她在上面。
他在下面。
抬頭的視角,不可避免的看見。
真是奔放啊。
向她致敬。
進入山洞,里面的空間開闊,滿眼都是血色的晶體,整個空間都被渲染成了血色,薄霧彌漫。
他說看見的血色薄霧其實就是這些血色的晶體所釋放出來的,之前他找不到源頭,現在算是找到了。
不死火凰說道:“那是火精晶,也是一種靈材,如果你想要,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