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兇寶術可不單是十兇開創的,十兇的種族長存了不知道多少萬年了,那是十道傳承代代不絕的強大血脈。
自古長存一代代十兇優化下來,都出過不止一位仙王,必然不是一般的仙王經可以媲美的。”
青帝的一句話點醒了了他。
十兇的上限極高,高到如滅世老人那般準仙帝絕顛的人物,也是十兇之一的九幽獓。
這足以想象十兇的歷史是何等的悠久,可以追溯到多么遙遠的時代。
他們,只是在仙古時代被稱之為十兇罷了,在更古老的時代,還有著其他的稱呼。
他們的傳承如同一條奔騰不息的長河,歷經歲月的洗禮,不斷匯聚著歷代先輩們的智慧和力量。
每一代十兇都在原有基礎上進行優化和創新,將寶術推向一個更高的境界。
這種傳承的力量和不斷進化的精神,使得十兇寶術蘊含著無與倫比的威力和奧秘,超越了普通的仙王經,在某一個領域,堪稱走到了極致。
將一些珍貴的經文交給姜云之后,黑皇靜靜地站在一旁,它那原本靈動的眼中,罕見地流露出了一絲滄桑和迷惘。
它的心中浮現起姜云的過往,仿佛透過姜云看到了曾經的歲月和那個熟悉的身影。
“在姜云身上,道源神殿之中,我又看到了天庭的影子,一樣的大公無私,不過你比他幸福多了。”
黑皇輕聲呢喃著,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和欣慰。
它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那個遙遠的時代,想起了與荒天帝石昊一同走過的日子。
石昊,那個如同神話般的存在,以其無比強大的力量和堅定的信念,帶領著天庭在亂世中崛起,創造了無數的輝煌。
然而,如今的他卻渺無音訊,仿佛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荒,如今你們又在哪里呢?成功或者失敗?”
望向界海的方向,黑皇的心中充滿了擔憂。
在它心中,石昊的性格堅韌不拔,只要前方的壓力是他能夠承受住的,必然不會輕易牽扯到天庭。
可是,如今天庭已經越過界海,越過那道劍光,銷聲匿跡數百萬年了,這漫長的歲月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消息傳過來。
黑皇不禁開始懷疑,難道連仙帝都不能肅清動亂,甚至抵抗不住嗎?
那前方的敵人究竟強大到了什么程度?
黑皇的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預感,這種預感如同陰霾一般籠罩著它。
為了尋找答案,它開始行走于各大仙域,甚至想要偷偷越過那神秘而危險的堤壩。
它渴望能找到天庭內留下的人,哪怕只是一絲線索,也能讓它了解到前方的情況。
“堤壩之上好似又感受到了一縷黑暗的氣息,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一個新的輪回。”
黑皇站在距離堤壩尚有一段遙遠距離的地方,靜靜地凝視著那阻攔界海的堤壩。
它的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凝重,那股黑暗的氣息雖然微弱,但卻被它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是它昔年兩世對抗黑暗數百萬年所留下的敏銳直覺,這種直覺從未欺騙過它。
然而,如今的堤壩已不同于以往,不知道被誰設下了強大的封鎖,黑皇如今的實力難以靠近。
它嘗試著靠近,但每前進一步,都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阻力在阻擋著它。
盡管如此,黑皇卻始終沒有放棄,它站在那里,靜靜地感受著那股淡淡的黑暗氣息,心中的擔憂愈發強烈。
“仙域仙盟今猶在,不見當年天庭人。”
黑皇望著周圍繁榮的仙域,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涼。
另一邊,姜云暫時沒有急于修行蛄族寶術,而是回到了中央仙地的庭院,選擇一邊運轉《真龍寶術》和《麒麟寶術》,一邊靜靜地凝視著真龍神藥和麒麟不死神藥。
姜云的身影宛如一座沉穩的山岳,散發著一種寧靜而強大的氣息。
他的周圍,天地精氣如絲如縷地繚繞,大道法則垂落下來,無盡的異象繽紛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