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九天之上的仙土之中,一座宛如夢幻般的建筑群巍然聳立。
這片建筑氣勢恢宏,莊嚴無比,仿若仙神之居所,在浩瀚宇宙中散發著璀璨光芒。
它們懸空而立,如同漂浮在云海之間的仙島,周圍仙霧繚繞,似輕紗,似幔帳,如夢如幻,給這片建筑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在建筑群的核心位置,有一座宏偉的巨門,其上方高懸著一個紫金銅匾。
那銅匾熠熠生輝,其上刻著三個大字:玄黃仙王殿。
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猶如古老的符文,訴說著這座宮殿的尊貴與威嚴。
這是玄黃仙域最為至高無上的重地,是玄黃仙王巨頭在仙界的惟一府邸,象征著他在這片天地間至高無上的地位。
這里生活的一脈,皆是這位仙王巨頭的嫡系,他們流淌著尊貴的血脈,承載著家族的榮耀,如同眾星捧月般圍繞在仙王的光輝之下。
尋常時日里,即便是駐守仙王這般尊貴的存在,在面對從這里走出的人時,也需致以敬意,禮遇三分。
因為這里的每一個人,都仿佛是帶著仙王巨頭后人的光環。
他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玄黃仙王的威嚴。
“什么道源天宮的薇天女,真的也是真仙之下無敵手了嗎?真當又是一個秘境法可逆伐真仙的人不成?”
在一個流動著玄黃氣的大殿上方,傳來一陣冷然的笑聲。
那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回蕩在空曠的大殿之中,如同冰冷的寒風,讓人心生寒意。
“仙王的后人并非死于太初之手,而是被那個特殊眼睛的初代薇天女擊殺,此人天縱神才,或許足可匹敵界海那邊的仙王弟子了。”
另一個聲音接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嘆,但更多的是不甘。
“你們仙界玄黃一脈的傳承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不復百萬年前的傳承了,你們在仙王的威名庇護下已經墮落,談什么統馭玄黃仙域,居然被道源神殿隨便走出的一個至尊擊殺了。還要看我等界海走出的玄黃親傳出手。”
那冷笑聲再次響起,話語如同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向下方之人。
“大人息怒,實在是薇天女太強。”
下方的人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不敢直視上方之人的目光。
他們深知這位大人的怒火,也明白自己這一脈如今所面臨的困境。
這個地方仙氣繚繞,那濃郁的仙氣如同實質般流淌在每一個角落,使得整個大殿看起來恢弘壯麗,仿若仙境。
然而,這里卻沒有一點的人氣可言,寂靜得讓人有些害怕。
偌大的空間里,只有這些人的對話聲在回蕩,仿佛是一座被時間遺忘的空城。
在大殿的中心區域,供奉著一個斑駁的銅鏡。
那銅鏡古老而神秘,表面有著歲月留下的痕跡,仿佛經歷了無數的滄桑變遷。
它內部蘊含著玄妙的陣法,那些陣法線條如同一絲絲光線,交織成一幅神秘的畫卷。
說話之人就倒影在銅鏡之中,身影被玄黃之氣環繞,看不清面容,但那股威嚴的氣勢卻撲面而來。
通過這個銅鏡,可以與界海的玄黃一脈傳遞訊息,它就像是一座跨越時空的橋梁,連接著兩地的玄黃家族,承載著家族之間的聯系與信息交流。
“唔,界海上一戰,那道源仙王展現出的實力強大到令人膽寒,其力量之恐怖,已深深烙印在每一個見證者的心中。
正因如此,上面的仙王們對于九天十地愈發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