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一直被九天十地的人當作戰爭堡壘使用,我們都只看到了它在戰爭中的作用,卻未曾想到它竟有著如此驚世駭俗的來頭。
它的力量,居然連那個人的劍光都可以隔絕在外,這簡直超乎想象!”
魔倉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那明亮得如同鏡子般的光頭,他那粗獷的臉上浮現出復雜的神情,五官因這復雜的情緒而顯得有些扭曲,看起來甚是猙獰。
遙想當年,九龍拉棺也曾機緣巧合地經過他的手中,那時的他并未察覺到這其中的玄奧,只是草草地研究了一段時間,便將其視作平常之物,沒有想過要將其據為己有。
如今知曉了九龍拉棺的真正價值,他的心中滿是懊悔。
“四位無上巨頭的吩咐,我們必須遵從。
此次目的便是在仙盟之中聯合起來,設法免去姜云駐守仙王這一要職,然后將他引到界海來!
我們今日在此聚首,無需過多討論其他無關之事,只需商討一下具體該如何行動就可以了。”
玄黃仙王目光如電,緩緩掃視著在場的幾人。
說實話,在他眼中,這些人沒有一個能讓他看得順眼的,他們各自心懷鬼胎,彼此之間矛盾重重。
但他也深知,要想實現超脫界海這個目標,缺少了他們的配合,還真的是寸步難行。
這就像是一場復雜的棋局,每一個棋子都有著自己的作用,缺一不可。
接下來,他們便正式開始討論起接下來的行動方案了。
仙盟,既然號稱是一個聯盟,自然有著其內部的規則和平衡。
在這個龐大的組織中,很多事情都不是某一個人或某一方勢力能夠一言而決的,就像這駐守仙王的職位,那可是仙盟鄭重冊封的,有著其自身的權威性和復雜性。
此前姜云界海大鬧了一番,重瞳仙王提著準帝戰矛而來,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也沒有看重駐守仙王之位,當時他們鋒芒正盛,就沒有反駁。
他們四脈聯合起來,想要罷免姜云駐守仙王的職位,并將其逼迫入界海,同時還要剪除仙域中所有的道源勢力,這并不是太難。
只是需要精心謀劃、密切配合。
只可惜,他們太胤一脈在與道源勢力的交鋒中折損了九大仙王,這一沉重的打擊導致太胤一脈人心浮動,士氣低落。
若是在往常,太胤和帝滄兩方勢力強強聯手,他們在仙盟中所占據的話語權將會是極大的,幾乎能夠左右許多重大決策。
但如今,這一計劃的實施恐怕會因為太胤一脈的變故而增加不少難度,不過他們也不會輕易放棄,畢竟這背后可是有著四位無上巨頭的意志在推動
在本源世界中,姜云此刻還全然不知玄黃仙王他們正在密謀的打算。
盡管在那個位于界海深處的神秘殿宇中,有一位仙王正拿著源戒,但那源戒與姜云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過遙遠了,仿若隔著無盡的時空深淵。
兩者之間的聯系早已斷卻,所以姜云自然無法感應到在那遙遠之地正在發生的事情。
此時的姜云,依舊沉浸在血脈再次蛻變突破所帶來的巨大喜悅之中。
他的血脈竟然兩次突破了九天十地和諸天萬界血脈的極限,這是一種何等恐怖且令人震撼的事情啊!
回首往昔,漫長的歲月如同一條永無止境的河流,在這無盡的時間長河里,還從未有過類似這樣的情況發生。
歷經了多少個紀元的漫長積累與發展,在這浩瀚的修行世界中,最強的血脈也不過是十兇血脈之類的存在。
這些十兇血脈,成年之后便擁有了可與仙王一戰的驚人實力。
然而,即便是如此強大的十兇血脈,也并非所有擁有者在成年后都能夠順利突破進入仙王境界。
很多還是準仙王。
他們雖然身具仙王血脈,但從本質上來說,卻不能稱之為真正意義上的仙王種群,這其中的差距就像是天塹一般難以跨越。
而姜云所開辟出的道源血脈,經過兩次破限之后,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
僅僅是挖掘肉身血脈的潛力,便足以讓他成就仙王巨頭。
如此鮮明的對比,足以清晰地彰顯出道源血脈那令人驚嘆的強大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