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只是投上一票表示支持倒也無妨,畢竟只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可若是真的要動手打起來,那可就完全不同了。
一旦戰火燃起,他們這些仙王也可能會在這場爭斗中遭受重創,甚至隕落。
此前界海一戰姜云兇威滔天,可是還歷歷在目。
想到此處,他的心中便涌起一股強烈的抵觸情緒,一些人也紛紛附和,皆不想參與到這場殘酷的紛爭之中。
“是啊,道源想在仙域就在仙域,想在界海就在界海,有重瞳仙王和準帝戰矛在,哪里你們還能拿下他不成?
為什么非要把他逼來界海?”
凌源古尊一脈的仙王也忍不住表達了自己的不滿與疑惑,四脈只是高層達成了共識,下面一些仙王還是懶得理會這些的。
畢竟搞不好沖鋒陷陣的是他們。
他實在想不通,為何四個無上巨頭要如此執著地針對姜云,非要將他逼到界海。
在他看來,道源勢力如今的實力不容小覷,背后又有重瞳仙王和準帝戰矛的支持,想要將其擊敗談何容易?
而且這樣做只會引發更大的混亂,對整個仙界并無益處。
只是無奈老大已經發話,他們這些下屬只能硬著頭皮前來,心中卻滿是不情愿。
“重瞳仙王又如何?
那日姜云大戰之后,你可曾聽聞重瞳仙王出面?
真當準帝戰矛是那么容易駕馭的嗎?
即便是被煉化了絕大部分殺氣,準帝器也不是仙王可以隨意驅使的!
碰到帝之境界,已然超脫了仙王領域了!”
玄黃仙王從仙盟內部密室內緩緩走了出來,他的步伐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尖上。
剛一現身,便被外界那紛擾嘈雜的場面所擾,不禁皺了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深知這背后的復雜局勢,也明白眾人的擔憂與疑惑。
“現在怕是重瞳仙王還在治療道傷吧,這一次仙盟會都沒有參加,我說的對不對啊元空。”
玄黃仙王嘴角微微上揚,透露出一個重磅消息,宛如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驚起千層浪。
眾人聽聞此言,皆驚愕地看向坐在一旁自始至終沒有開口的仙王巨頭元空。
如今四脈把持了仙盟許久,重瞳一脈的巨頭懶得進入其中受氣了,他們人太少了,所以一直在外面。
一些人此前便有所猜測,而另一些人則完全被蒙在鼓里,此刻聽聞這驚人的消息,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最近仙盟會突然要制裁道源,原來是重瞳仙王這一次始終沒有現身,這其中的關聯實在令人深思。
元空作為重瞳仙王的一脈的標桿人物,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備受關注,此刻眾人皆將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玄黃,你們不要太過分,重瞳仙王受到戰矛反噬,還不是因為黑暗生靈,為了庇護此界的安危。”
氣的元空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的聲音如同滾滾雷鳴,在這宏大的殿堂之中回蕩,震得周圍的空間都微微顫抖。
面對玄黃那陰陽怪氣的言論,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長袖猛地一抖,一股強大的仙力瞬間涌出,卷起一側放置在精美茶幾上的茶壺,如同一道流星般朝著玄黃砸了過去。
那茶壺在仙力的包裹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蘊含著元空的憤怒與不滿。
這種事情原本就難以瞞住眾人的耳目,畢竟重瞳仙王所遭受的反噬極為嚴重。
上次又因幫姜云出手對抗強敵,使得她受到的帝矛反噬更深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