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一直默默注視著戰局發展,始終按兵不動的太胤仙王,此刻目睹帝滄仙王那驚世駭俗的變身一幕,臉上不禁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色。
“帝滄竟然真的是龍屬,怪不得他的界滅珠無人能夠仿制,獨一無二!”
他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既有對這一真相揭曉的些許釋然,又有對帝滄仙王隱藏如此之深的驚嘆。
這般最后的底牌,帝滄從來都沒有動用過,一度很多人都認為他是人族。
遙想天庭平定界海之后的漫長歲月里,諸仙之間雖偶有紛爭摩擦,但大多點到即止,從未如姜云與帝滄這般廝殺到如此白熱化、驚心動魄的程度。
在往昔的爭斗中,也從未有人能夠將帝滄仙王逼迫至這般絕境,迫使他不得不使出這等壓箱底的禁忌手段。
太胤仙王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帝滄仙王身上,對于那枚令人生畏的界滅珠,他內心深處一直懷著深深的忌憚。
在無數個寂靜的長夜與深思的時刻,他曾對界滅珠的真實面目與威力進行過無數次的猜測與推演。
如今,眼前的景象證實了他心中最大膽的猜想。
倘若此前排除準帝戰矛的存在,恐怕在這種形態下的帝滄仙王,將會以無敵之姿稱霸界海,成為這方天地間最為強大的存在,無人可與之匹敵。
“界滅珠竟然是你的本命龍珠,敢用龍珠匯聚毀滅之力,好大的氣魄,真當是小覷了你!”
姜云望著充斥著毀滅氣息的巨龍,面色很是凝重,帝滄實力瞬間增加了許多。
他之前一直在猜想界滅珠類似于雷罰珠那般一次性的消耗用品來用,是無根之源,一旦其中的毀滅之力被消耗殆盡也就廢了。
如今看來真是大錯特錯,帝滄這個不要命的竟然將自己的龍珠練成了這般模樣,真是在鋼絲上跳舞啊。
“不知道多少紀元沒有身融龍珠了,能夠敗在這里,是你的榮幸。”
帝滄所化的毀滅巨龍周身充斥著暴虐的氣息。
龐大的龍軀上到處彌漫著他自己也無法控制的毀滅之力,當即朝著姜云殺去,兩人瞬間爆發了激烈的戰斗。
帝滄仙王如今的狀態看似強大無匹,實則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行走在毀滅的邊緣。
根本不敢浪費太多的時間。
帝滄的界滅珠,或者更確切地說,其本命龍珠,歷經漫長歲月的祭煉,早已被他打造成了一個能夠承載海量毀滅之力的獨特秘器。
這本是帝滄仙王的一張王牌,可一旦與肉身進行融合,雖能讓其實力在瞬間呈幾何倍數增長。
卻也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在沒有完全同化毀滅法則之前,龍珠內釋放出的毀滅之力如洶涌的惡魔潮水,無情地侵蝕著他的肉身根基。
此刻的帝滄仙王,其肉身顯然還未達到與毀滅之力完美契合、完全同化的境界,二者之間的矛盾與沖突,如同一場無聲的戰爭,在他的體內激烈地進行著。
隨時都有可能引發一場更為慘烈的災難,不僅會將帝滄仙王自身吞噬,甚至可能波及整個界海。
說實話,此刻的姜云有些不敢和帝滄仙王死磕了,真有點怕帝滄仙王炸了,無窮無盡的毀滅之力爆發出的威能姜云有點不敢想象。
界海上,帝滄仙王那容納了界滅珠之后的奇異形態,仿若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毀滅之源。
不僅對姜云構成了巨大的威脅,同時也像是一把高懸在他自己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給他帶來了難以估量的傷害與危機。
那股肆虐的毀滅之力在他的體內橫沖直撞,侵蝕著他的肉身、道則,乃至元神的穩定。
帝滄仙王的每一次行動,每一次釋放力量,都像是在與體內的毀滅之力進行一場艱難的對抗,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