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千年以來,她實在是太累了,仿若一位在黑暗中獨自負重前行的行者,哪里有多少療傷的機會?
她不是在和太胤、帝滄他們緊張對峙,便是因帝矛察覺到了黑暗生靈的蹤跡,而馬不停蹄地前去驅逐。
若不是她如此殫精竭慮地守護,恐怕不止是凌源,初玄仙王以及整個仙域都要被那黑暗勢力連帶著侵蝕,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想把這些仙王們聚集在一起,更是難如登天。
他們每一位仙王都有著各自有著各自的盤算與心思,誰也不肯輕易屈從于他人。
黑暗在暗中蟄伏,猶如隱藏在陰影中的毒蛇,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仙盟這里,她雖有心卻無力使用高壓的策略將仙盟的仙王們全部聚集起來。
因為在這修仙的世界里,沒有絕對的實力,根本無法做到讓眾人信服與追隨。
當年天庭離去之時,說好的每隔百萬年便會有人歸來,可如今千萬年都過去了,卻依舊杳無音信,顯然是出了極為嚴重的問題。
如今,他們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在這黑暗的浪潮中艱難求生。
然而,現實卻如此殘酷,他們顯然不是那詭異黑暗生靈的對手。
并非重瞳仙王治理仙盟不盡心竭力,而是在這仙界,沒有更高層級的力量介入,想要肅清黑暗,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即便是準仙帝,面對這如潮水般洶涌的黑暗法則秩序,也難以做到徹底根除。
再多的策略謀劃,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如同脆弱的土雞瓦狗,不堪一擊,瞬間便會被黑暗的洪流所淹沒。
強力壓迫仙盟內的仙王們,恐怕先爆發的是內亂,然后被黑暗生靈趁虛而入。
“仙王,你試試帝矛可以通過本源空間給我嗎?”
姜云心思縝密,他敏銳地感受到重瞳仙王正逐漸靠近,連忙施展靈覺制止了她的行動,轉而悄然傳訊道。
他的眼眸中閃爍著狡黠而又堅毅的光芒,心中暗自盤算著更為精妙的策略。
他深知在這危機四伏、暗流涌動的戰場之上,出其不意往往能成為扭轉戰局的關鍵所在。
若是能在暗中行事,借助本源世界這一神秘而獨特的領域,先行衡量帝矛那毀天滅地的威能,說不定便能覓得良機,一舉斬殺帝滄或者太胤中的一個。
如此一來,敵方陣營必將大亂,己方則可在這場驚心動魄的仙王之戰中占據更為有利的形勢。
“不可以,帝矛雖然被保存了起來,但是不能被空間造物收納,根本無法被收入容器中.”
重瞳仙王一邊輕聲笑著回應,一邊緩緩取出那保存帝矛的木箱。
那木箱看上去古樸而神秘,其上銘刻著諸多繁復而古老的符文,仿佛在訴說著往昔的輝煌與滄桑。
她將木箱輕輕托起,試圖放入姜云給予她的源戒之中,以此來向姜云直觀地展示帝矛無法被收納的特性。
然而,就在這看似平常的嘗試之舉中,一幕令她大為震驚的景象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