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無尚巨頭至今還沒有成功被引得墮落,而如今他手中原本珍貴無比的十滴至高帝血,在這一場驚心動魄的交鋒之后,剩下的竟然不過五滴。
這對無相魔蛛而言,無異于一場噩夢,之前的種種謀劃與布局,此刻看來基本作廢了大半。
接下來,它原本打算拉攏一些仙王,尤其是像帝滄和太胤這般強大的存在,答應給他們一人一滴帝血,此外,還需要稀釋兩滴帝血,以便快速讓一些仙王墮落,加入他們的陣營。
可照如今這情形,恐怕這些計劃都將成為泡影,若是全部完成的話,最終它將落得個兩手空空的下場。
無相魔蛛心中那叫一個痛啊,仿若有無數把尖銳的利刃在狠狠地切割著它的靈魂,讓它的心在滴血。
“不過如此!”
姜云的眸子中瞬間迸發出刺目的光芒,那光芒仿若兩柄絕世神劍,在這黑暗與混亂的戰場上劃出一道耀眼的曙光。
他冷冷地看著在帝級力量余波中苦苦掙扎的三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在這恐怖的對撞之后,他的周身也同樣被那狂暴的帝級力量所割裂,一道道細小而深邃的傷口在他的肌膚上縱橫交錯,鮮血緩緩滲出,染紅了他的衣衫。
他承受了莫大的壓力,那壓力仿若置身于界海之底,諸天萬界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身上,讓他的肉身在這股重壓之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徹底碾碎。
不過,姜云畢竟肉身在這些年經過了兩次前所未有的大蛻變,加上他開創出的肉身之道,他體內萬道交織,仿若一片神秘而浩瀚的宇宙星空,各種道則在其中相互交融、碰撞、熔煉。
這些道則如同靈動的精靈,不斷地吸納著外界那狂暴的種種道則,將其轉化為自身的力量源泉,從而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帝級力量的沖擊。
而且,他事先早有準備,憑借著對帝矛威能的精準判斷,沒有像無相魔蛛那么慘,而是巧妙地避開了碰撞最中心那足以毀滅一切的威能,這才能夠在這絕境之中支撐下來。
“瘋子,真是瘋子!”
隨著波動的逐漸平息,看著姜云身上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雖然受創,但顯然能夠支撐的樣子,無相魔蛛心中暗自驚嘆。
雖然姜云此刻看上去略顯狼狽,但那傷勢相較于他們三人而言,顯然并不是很重的樣子。
無相魔蛛此刻已然顧不得心痛那珍貴的帝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恐懼在它的心中迅速蔓延開來。
在它的認知里,仙王驅使準帝器,一般都是極為謹慎的,大多只是互相遠程攻伐一下,彼此試探,誰又真的敢讓兩柄準帝器真正地碰撞在一起呢?
那可是能要命的事情,稍有不慎,便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可結果呢,姜云這個瘋狂的家伙,竟然揮舞著帝矛,不聲不響,差點讓他團滅了。
誰能料到之后他還會做什么呢?
在那仿若諸天萬界風暴中心的戰場之上,準帝兵激烈交集所產生的法則漣漪,猶如洶涌澎湃的能量海嘯,逐漸開始暫緩其狂暴的節奏。
姜云面色冷峻,眼神堅定,他并未多言一句,只是默默從懷中取出一枚由長生藥煉制而成的仙丹。
此仙丹一現于世,便散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仿佛一顆蘊含著無盡生機的星辰。
姜云毫不猶豫地將其熔煉入體,剎那間,一股濃郁到近乎實質化的仙道精氣如火山噴發般在他體內洶涌勃發。
這股精氣仿若靈動的精靈,迅速游走于他的四肢百骸、每一寸血肉之間,所到之處,傷痕累累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復原,枯竭的力量源泉也在瞬間被重新填滿,他整個人很快便從之前的疲憊與傷勢中恢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