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瞳女早就明白,自己身受準帝戰矛反噬重創,不就是因為肉身存在著難以彌補的缺陷嗎?
想當初,自己身負驚世之器,本以為可以縱橫界海,卻沒想到因為肉身的薄弱,難以長久地發揮出戰矛的真正威力,這怎能不讓人郁悶?
她此前不經意間掃過姜云身邊的幾個道侶,她發現,姜云的道侶們也有幾人修行了此道。
而且她們的肉身本源在某種程度上,比自己這個蛻變數次的重瞳還要強大。
這一發現讓她心中既感到驚訝又有些許羨慕。
不過,她也聽聞,姜云有些獨特的修行手段施展起來比較私密,似乎只能用于道侶之間,這讓她在心中暗暗嘆息,深感可惜。
“仙王如果這么有興趣的話,我可以為仙王觸媒,本源內種下新的血脈。”
姜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他的隨意的落在在一襲灰袍卻難掩絕代風華的女重瞳身上,好似在說一件小事。
那一瞬間,他的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了,仿若一朵盛開的鮮花,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對于指導女仙王修行,姜云內心深處總是有著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與熱情。
重瞳女原本想要直接拒絕,畢竟修行此道者只有姜云的幾個道侶而已,其他人都沒有修行。
然而,當她聽到姜云談起觸媒法時,發現似乎并沒有像她之前聽聞的那般玄奧復雜。
其他人都沒有接觸此道,蓋因他們大都連走都沒學會,仙王都沒有,如何去修行呢?
姜云解釋說,只需通過呼吸法和長生藥進行聚攏便可初步施行,只不過后續的修行若是沒有本源靈性物質的輔助,修為進境上將會面臨諸多困難。
但姜云又自信滿滿地表示,他可以通過一些獨特的手段汲取隱藏世外的靈性物質,那么重瞳仙王未必不可以嘗試。
或許只要多做嘗試,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修行之路。
這讓重瞳女仙王陷入了沉思,她開始權衡利弊。
重瞳女與姜云一番論道后,內心確實被觸動了。
她親眼目睹了姜云肉身的強大,這種強大令她震撼不已。
在修仙界,即便身為無尚巨頭,動用準帝器都需再三思索,而姜云驅使準帝器卻似毫無壓力,仿佛這神器在他手中如同普通工具般,沒有多少危害。
“多謝,等我平復準帝法則對身軀的傷害后,勞煩姜云小友教我觸媒法。”
重瞳女望向姜云,眼中滿是真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
這微笑如同絕世仙葩綻放,剎那間,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她絲毫不因向晚輩請教而感到羞恥,在修行之道上,實力才是衡量一切的標準,到了仙王境界更是如此。
“好!”
姜云點頭回應,目光注視著重瞳女轉身離去。
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中,她體內的傷勢即便在道土中有著諸多長生藥的壓制,也絕非短時間內能夠恢復。
重瞳女誕生于仙古時代,歲月仿佛在她身上停滯了一般,如今看起來依舊不過雙十年華。
她的唇玉齒閃爍著晶瑩光澤,頸項纖秀,冰肌玉骨,精致的五官,絕色的容顏,那朦朧曲線的惑人身材,讓人不禁為之驚艷。
姜云靜靜地站在原地,心中泛起一陣復雜的情感。
他已許久未產生過異樣的感覺,而重瞳女仙王卻讓他有了這種特殊的觸動。
不單單是完美無雙的容顏,灰袍下曲線玲瓏的身材,他一直缺失的重瞳血脈。
更多的是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界海上那個蒼白面容的重瞳女,她嘴角不斷溢出鮮血,幾次三番為他出手時的風華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