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無比,仿若夜空中閃爍的寒星。
他又想起無相魔蛛他們手中所持的準帝器,那可是足以改天換地的殺伐利器。
這輪回路,怎么說也是黑暗生靈時常出沒的詭異之地,若是冒然孤身闖入,風險實在太大。
他深知,自己倘若進入其中,唯有帶上準帝戰矛,方能多幾分保險,確保自身安全。
若是將無相魔蛛他們留在外面,萬一自己在內部遭遇什么意想不到的變故,被重重危險糾纏住,脫身不得,而他們手持準仙帝兵,在外界恐怕沒有人能夠阻攔他們肆意妄為。
真要是到了那個地步,局面可就徹底失控了。
不過,對于內部可能潛藏的危機,姜云倒也并非十分懼怕。
畢竟,他此刻手持準帝戰矛,仿若準仙帝附體,自信心爆棚。
在他看來,除非地府源頭的真正無上生靈親自出手,否則,以他如今的實力,安全還是能夠有所保障的。
他心底一直有著這樣的自信,自認為在無上生靈之下,堪稱無敵。
更何況,更為重要的一點是,據他所知,地府源頭的無上生靈也并非那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仙帝,而是準仙帝。
姜云仔細回想,這些詭異生靈他們內部,仿若有著一套嚴格如同天條的等級劃分制度,什么境界的生靈,就該干什么樣境界對應的事情,分工明確,條理清晰。
仙帝仿若那坐鎮云端、俯瞰眾生的天神,穩坐厄土高原,若非遇上那關乎紀元存亡的大祭,輕易不會挪動分毫。
準仙帝則如同四方守護神,坐鎮四大橋頭堡源頭,為了那即將到來的大祭,兢兢業業地肅清一切障礙。
一旦有突破準仙帝境界的存在冒頭,便會立即面對四大源頭的無上生靈強勢鎮壓,毫不留情。
再往下,便是諸天的詭異與不祥仙王,他們才是真正在一線奔波、干實事的人,仿若忙碌的螻蟻,為了整個族群的發展,不辭辛勞。
姜云心中清楚,界海這里的輪回古路,僅僅只是一截殘路而已,根本不可能孕育出那種無上生靈。
如若不然,哪里還需要無相魔蛛他們千辛萬苦、橫渡凌厲劍光而來,大費周章地尋找輪回路,試圖與地府源頭取得聯系呢?
無上生靈隨便派一些人出來,早就結束了界海的一切了。
姜云佇立在界海上的無邊迷霧中,衣袂獵獵作響,他目光深沉如淵,凝視著遠方那片仿若被無盡黑暗吞噬的界海。
沉思片刻后,他心中有了主意,暗自呢喃道:“盯住所有的黑暗生靈,找一個落單的。”
深深吸了一口氣,仿若要將這天地間的雄渾氣息都納入肺腑,以平復內心的波瀾。
想要達成他的目的,順利進入輪回路,混入黑暗陣營之中,與他們一同踏入那神秘之地,不失為一個頗為明智的選擇。
他的手中緊握著那柄散發著幽冷光芒的準帝器,如今雖說憑借著自身的卓越天賦與不懈努力,在境界上取得了些許突破,從而擁有了極大的優勢。
可他心里也明白得很,面對無相魔蛛那幫家伙,想要將他們徹底抹殺,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