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外界的危機還遠遠沒有解決,此時的他,并不適合在這里進行肉身的蛻變。
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姜云強忍著內心對那鼎中剩余寶藥的渴望,沒有挪動里面的石鼎,而是選擇繼續讓那蘊含著強大力量的血肉寶藥在其中蘊養。
隨后,他毅然決然地破開了那層金色的光幕,走了出來。
當姜云再次看向蜂巢建筑頂部的那尊獨立的金色神鳥時,心中突然好似沒有了以往的敬畏之心。
此刻的他,只感覺那尊神鳥不過是一個大號的食材罷了。
若是石鼎不移動,不知道是不是代表著源源不斷的九色玄鳥血肉精華,會到鼎中熬煉。
“荒天帝誤我”
姜云無奈地搖頭苦笑,他心中清楚,荒天帝可以這么想,但是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還遠遠無法掌控和利用這尊神鳥所蘊含的力量。
此時,姜云意識到,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解決。
荒天帝曾說能夠鎮壓九色玄鳥兩紀元,然而,這尊恐怖的玄鳥此時竟然就已經可以干擾外界了。
這顯然說明,荒天帝當初所布置的鎮壓手段出現了問題,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變化。
想到這里,姜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姜云圍繞著這片宏偉壯觀的蜂巢建筑,開啟了一場細致入微的探查。
他的目光銳利,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每一寸土地、每一道紋路,都在他的審視之下。
此刻,他的心中滿是疑惑與不解,反復思索著究竟是何種原因,導致了如今這般詭異的變故。
“按理來說根本不應該啊!”
姜云低聲呢喃,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九色玄鳥,不過是一尊準仙帝級別的生靈罷了,且早已被封禁于此,孤立無援,沒有任何外界的助力。
反觀荒天帝,當年至少擁有仙帝修為,其強大的實力甚至有可能已然踏足了那神秘莫測、凌駕于仙帝之上的祭道領域。
以荒天帝這般超凡入圣的實力所設下的鎮壓手段,怎么可能被一只被摘去六翼、砍去兩足,僅剩下干枯金色殘軀的玄鳥所破解?
在姜云看來,即便是封禁的力量有所松動,無法達成鎮壓九彩玄鳥兩紀元的目標,但穩穩當當鎮壓一個紀元,那也是絕對不成問題的。
然而,現實卻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無情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事實證明,這九色玄鳥每過百年,便能對外界產生一些干擾,狠人大帝都被卷進來了,打破這片區域原本的寧靜。
“才千萬年,掙脫了荒天帝的封禁,這是何等的奇怪,簡直是匪夷所思。”
姜云眉頭緊鎖,心中的疑惑如同層層迷霧,愈發濃厚。
他實在想不通,這看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究竟是如何發生的。
思索無果后,姜云將目光投向了半山腰的一處洞穴。
在那里,狠人大帝正陷入沉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