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從狠人的元神清醒之后,她與小囡囡之間便建立起了一種奇特而神秘的聯系。
在正常情況下,倘若兩人皆處于完好狀態,這種聯系尚可被有意識地壓制。
然而,此刻的狠人正深陷困境,她急需借助小囡囡的力量來維持清醒,因此不僅未壓制這聯系,反而進一步加強了它。
也正因如此,姜云和小囡囡日常間那些親昵的互動行為,瞬間被感知敏銳的狠人捕捉到。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像是姜云也抱了親了狠人一樣,讓狠人頓時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極度驚愕與茫然的狀態。
問題的關鍵在于,狠人此刻想要在短時間內斷開這種連接,卻發現根本無能為力。
她仿佛被困在了一個無形的牢籠之中,身處小囡囡的元神空間里,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強烈的窘迫感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她索性再次選擇了自我封閉。
畢竟,人家小囡囡和姜云是好心冒著巨大的風險前來搭救她,于情于理,她似乎確實沒有理由去責怪這兩人。
可即便如此,這種毫無征兆地被人“目睹”加“體驗”如此親密的場景,對狠人來說,完全是前所未有的糟糕的體驗,她做夢都未曾想過,這樣的事情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嗯!???”
當姜云看到小囡囡發來的消息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額頭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滿頭都是問號,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震驚,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毫無心理準備。
片刻之后,姜云終于回過神來,徹底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嘶~”
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那聲音仿佛是寒風吹過冰窟般的尖銳。
他下意識地,有些心虛地朝著那座蜂巢山的方向望去。
好在此時的狠人大帝依舊被困在洞穴之中,元神雖然和小囡囡聯系上了,但肉身還處于昏迷狀態,這讓姜云稍稍松了一口氣。
他實在不敢想象,倘若狠人此刻處于清醒且自由的狀態,面對剛才那一幕,會是怎樣的反應,那畫面光是想想都讓他脊背發涼。
姜云心中十分清楚,不論從何種角度來看,小囡囡都對狠人大帝有所虧欠,而他自己,同樣也虧欠著狠人。
雖然方才那一瞬間的場景,在某種程度上或許會讓人覺得刺激,但理智告訴他,于情于理,他都應該對狠人懷抱著深深的尊敬。
在狠人深陷困境、急需幫助的時候,他實在不應該落井下石,再做出任何可能刺激到她的行為。
“那你先修行,幫我給狠人道友解釋一番,我先出去布置陣法了。”
姜云沉默了許久,臉上的表情數次變換,時而尷尬,時而無奈,最終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而且,由于他無法與狠人直接進行交流,為了掩飾內心的尷尬與窘迫,他只能匆匆找了個借口,干脆直接退了出去。
此刻的他,只覺得無比尷尬。
他在剛才完全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回想起來,剛才親小囡囡的時候,姜云還順手在她身上輕輕摸了一把。
在他看來,老夫老妻之間,這種行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如今想來
不敢想,有點小刺激。
姜云佇立原地,目光如炬,先后投向蜂巢上方那獨立傲立、形如金雞的九色玄鳥,以及下方洞穴之中深陷困境的狠人大帝。
一時間,他的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狡黠的念頭,暗自思忖道:“還是讓狠人大帝多困一段時間,等她氣消消了再救出來吧。”
回想起不久前那尷尬的一幕,姜云至今仍心有余悸。
就算是此刻他擁有能夠立馬將狠人解救出來的能力,他也斷然不敢輕易嘗試。
于是,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決定穩扎穩打,繼續專注于布置陣紋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