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磨盤中帶著天地間最本源的力量,磨滅一切回歸本源。
溯本歸源!
姜云現在能夠自由轉化黑暗和正常本源,可面對詭異力量,卻只能采用以黑暗之力侵蝕黑暗的笨方法,不僅耗時費力,而且見效極慢。
若能掌控磨盤中那能磨滅一切的力量,哪怕是詭異不詳之力,在他面前也將無所遁形。
這對于他日后潛伏到地府之中,無疑是有著巨大的助力,才能真正的不懼黑暗不祥侵蝕。
起初,在沒有來到這里的時候,姜云心中也有著大膽的想法,他手握準帝戰矛,自認為憑借這強大的準帝器,說不定能能抗住磨盤的恐怖碾壓。
可當他親眼目睹磨盤將帝骨哥的尸骸一點點磨滅,那震撼的場景讓他瞬間清醒。
這磨盤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準帝戰矛在它面前,或許真的如同牙簽一般脆弱,又怎能庇護住他呢?
他若冒然進入,無疑是飛蛾撲火,會被瞬間磨成渣渣。
回想起楚風,他之所以能夠承受住磨盤的恐怖壓力,成功獲取金色符文,皆是靠著那個神秘的罐子。
那罐子,堪稱萬界唯一,其內部更是藏著兩個祭道境界的絕世強者,臥龍鳳雛般的存在,還有那神秘莫測的花粉路祖種。
這等逆天的寶物,給予了楚風在磨盤中央存活的底氣。
可除了楚風之外,整個天地間,又有誰敢如此大膽,踏入這磨盤中央,去直面那無盡的危險與未知呢?
沒聽說過。
姜云望著磨盤中帝骨哥的骨頭在一點點破碎,理智漸漸占據了上風。
“怎么辦呢?等仙帝之后再來?”
他的雙手微微顫抖,緊握著的準帝戰矛也在這一刻,顯得有些無力。
那磨盤中央的金色符文,雖近在眼前,卻又仿佛遠在天邊,成為了他心中遙不可及的奢望。
帝骨都跟磨豆子一樣被反復碾壓。
“先拼上一拼,試試我的瞳術,看看差多少,若有危險,即刻抽身而退,先回返去鉆研那九套神秘石器。”
姜云緊咬牙關,心中有些不甘。
這一趟在這神秘莫測的輪回路中,他竟毫無收獲就要離去,實在是不得勁。
就和釣魚佬空軍一樣,不可能空手走,至少得喝口水。
那股子執拗的勁頭,讓他即便面對危險,也不愿輕易放棄。
他屹立在千里之外的一座死寂大山上,幽暗的冷風呼嘯,吹得他衣衫烈烈作響。
這山,是他多日來尋得的距離磨盤最近、視野最為清晰之處。
盡管此處依舊承受著帝骨哥尸骸散發的恐怖威壓,每一寸空氣都仿佛被這股無形的力量凝固,但姜云的眼神中卻透著一股認真。